袋子送回領地後，沒有直接進藥劑臺。
隔離操作區外，先拉起一圈灰燼石粉。
兩名隔離組成員隔著長鉤，把袋子放進淨化水盆裡沖洗。
水面很快浮起幾縷黑絮，碰到灰燼石粉後緩慢散開。
黑霧標記牌放在旁邊。
白線沒有繼續變黑。
“表面沒活性汙染。”
張敏盯著標記牌，確認後才抬頭。
“可以打開了。”
蘇今梨站在觀察窗外。
“全程登記。”
“誰碰過，拿出什麼，損耗多少，全部寫清。”
錢多多抱著賬本，站在另一邊，臉上沒有平時的笑。
第二個箱子塌在貨車下面。
他惦記的穩定劑和賬頁，能不能保住，全看這一次。
隔離員戴上雙層手套，用小刀劃開密封袋外層。
裡面還有一層油紙。
油紙拆開後，東西一件件擺到隔離布上。
三包淨化粉。
兩瓶凝結穩定劑。
一本發黃的舊藥鋪賬頁。
還有半張沾著水痕的配製記錄。
錢多多看到賬頁，呼吸先鬆了一下。
“還在。”
張敏沒有動粉末，先拿長鑷子挑開其中一包。
外層破了。
粉末已經發黑。
“這包不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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