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裂的導線被剪掉燒燬部分，完好的線芯捲成一捆。碎石和水泥塊經過篩選，能用的全部裝車。
倉棚住戶抱著水桶、藥包和衣服撤進二道防線。
一名男人趁著人群混亂，彎腰從公共物資箱裡抽出六支弩矢，塞進自己的衣服。
剛走出幾步，柳恪便攔在他面前。
“拿出來。”
男人臉色一變。
“我自己的。”
“公共弩矢，編號在箱底。”
柳恪伸手搜出弩矢，交給登記員核對。
周圍的人立刻安靜。
男人低聲道：“我只是拿幾支防身。”
蘇今梨看了他一眼。
“戰時物資領取資格凍結七天。”
“調離前線崗位，改去廢料分揀。”
男人急了。
“我以前守過東牆！”
“所以只扣你現在的資格，不清零過去貢獻。”
蘇今梨指向他懷裡的包。
“私人東西可以帶走。”
“公共弩矢不行。”
男人張了張嘴，最終低頭簽字。
沒有人再敢伸手。
倒計時進入六十小時。
第一批鋼樑送進西南地下節點。
老鄧帶人先清理淨水模組外牆，將被汙染的管段整體切斷，再用鋼板封住隔離層。灰燼石粉末只鋪在裂口邊緣，沒有投入管道。
“灰燼石不能浪費。”蘇今梨站在旁邊，“只防汙染，不拿來填結構。”
老鄧點頭。
“那就用碎石和鋼板頂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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