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門左轉，主城歡迎你。”
光頭沒再說話，簽字畫押，交出車鑰匙和座標。
救援隊四十分鐘後出發。
柳恪帶兩名盾手、一名醫療員，走東側備用通道。
座標在舊加油站以北三百米，一棟半塌的居民樓底層。
他們找到五個人。
三個還能動，一個左臂被黑霧爬行者抓過，傷口周圍皮膚髮黑。
最後一個躺在角落，呼吸極淺，脖子到胸口全是黑色紋路。
醫療員檢查完，回頭看柳恪。
“兩個重度。”
柳恪按下對講機。“領主，兩名重度汙染。”
蘇今梨的聲音傳來。
“帶回來。隔離棚安置。”
“淨化藥劑呢？”
“不用。”
醫療員愣了一下。
“止痛針打上，飲水給足。”蘇今梨頓了一下。“重度汙染目前沒有逆轉手段，不要承諾做不到的事。”
對講機裡安靜了兩秒。
“明白。”
三名輕傷者被送進臨時醫療區，兩名重度汙染者被安置在隔離棚最裡面的單獨隔間。
張敏給他們打了止痛，蓋上毯子，放了整壺水在床頭。
沒有人說“會好的”。
天亮後。
獲救的輕傷者裡有個瘦高個，原來是皮卡車主的同伴，他清醒後第一句話不是道謝。
“吞骸重屍。”
蘇今梨讓人把他帶到控制室。
瘦高個坐在椅子上，手還在抖。
“我們被丟在路邊以後，爬了幾百米。聽見聲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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