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堵區人手已經不足。兩個維修工的鞋底沾了黑水，正被帶去隔離檢查。趙平被牽到材料車旁，扛起一塊隔離板，跟著隊伍往西南維修口走。
周圍的人沒人再搶水。
蘇今梨看向錢多多：“誘餌能做嗎？”
錢多多立即翻開賬本。
“汙染獸血還有兩桶，廢水夠，穩定劑只剩三袋。”
“用一袋。”
“用完就只剩兩袋，封堵可能不夠。”
“剩下的留給隔離層。”
錢多多咬了咬牙，轉身鑽進雜物棚。
半刻鐘後，一桶黑紅色液體被拖了出來。汙染獸血混著廢水，表面浮著穩定劑粉末，氣味從桶口散開，連隔離線外的人都忍不住捂住鼻子。
沉夜在蘇今梨腦中開口。
【這味道，夠它追一條街。】
“不是讓它追。”
蘇今梨盯著西南地下圖。
“讓它分不清。”
錢多多將誘餌灌進廢管，接上外側釋放閥。閥門開啟，帶著腥味的水汽沿舊管向外噴出。
雷達上的紅點停了。
片刻後，紅點向西南移動。
剛走出十幾米，又折向東側。
它沒有追著誘餌衝過去。
地底傳來連續的悶響。
咚，咚。
紅點沿著真假水線來回鑽行，時而靠近廢管，時而退回原本的地下支管。
老鄧看著地圖：“它在比較。”
“哪條水線更穩。”
“誘餌水汽很重，但水流斷斷續續。”錢多多說，“核心這邊有內迴圈，震動一直在。”
蘇今梨看向維修口。
“做一次假震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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