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守山沉吟了一下說：“不是沒有這麼可能，但是姜寶來了，我們不能放棄。”
“要怎麼做？”傅百川問，“我們是不是也能送出去東西？如果姜寶知道我們收到了，一定會開心。”
張守山沉吟了一下，好像在認真思考。
“不行，我送出去了紙鶴，但送不出更多的東西了。”
陳小狼發現，自家師父的耳朵有點紅。
“那就這樣吧，”傅百川道，“我們能做的，只是儘量維持將士們計程車氣。”
如果士氣沒了，以後的仗很難打。
張守山看了一下興高采烈的眾人，不知道要維持什麼士氣，大家都在等著姜姜從天而降。
雲辭看著這些人：“就該如此。”
“你不介意？”陳小狼小聲問雲辭。
他知道雲辭就是那個死掉的先皇后，震驚得不行。
一開始不敢過於親近，畢竟人家以前可是皇帝。
後來發現皇帝一點架子都沒有後，重新和雲辭恢復了朋友關係。
“不介意，”雲辭語氣淡淡，“有什麼好介意的，我治理不好天下，被人罵很正常，你說姜寶的話，她想要什麼，我就給什麼。”
陳小狼點頭：“嗯，大家沒有罵你，我說大家只認小福星，不認你，雁門軍這些人已經知道你是皇帝了，雖然你沒有明面上說。”
姜姜看似一直在籠絡人心。
但云辭知道，小殭屍很懶，她根本不在乎這些。
“嗯，不介意。”雲辭再次說。
陳小狼笑呵呵拍了拍雲辭的肩膀：“還是你想得透徹。”
“你要是在那個位置上，就知道了。”雲辭苦澀地笑。
他什麼都不會，想做點事情，什麼都做不成。
……
姜姜在外面等著，烏瑾問：“要不要把那邊的道士殺掉？”
“不用。”姜姜說，“殺，麻煩。”
道士們的實力都不高。
凌昭想了想，走了過去。
道士們看著憑空出現的凌昭，嚇了一跳：“什麼人？”
話沒問完，訊息沒發出去，就失去了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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