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不好的。”姜姜說。
溫小水身上有不好的氣息，和楚敘的一樣，也讓她覺得有一點點熟悉。
姜姜覺得應該帶上，就帶上了。
溫小水喝了一口水，吃了一塊糕點，她身上的疲憊和難受一掃而空。
“謝謝你們啊，我是溫小水。”她追上來說，“可能太久沒吃東西了，感覺你們給的吃的和水還有特殊功效。”
楚敘勾著嘴角：“說不定真的有什麼特殊功效。”
這可是姜姜從空間中拿出來的，空間的水和食材都可以強身健體。
“真的啊，”溫小水信了，“你們要上山嗎？可是很危險的，要不然不要去了，我看過雲冢山的事情，基本上人進來了，很少能出去的。”
楚敘停下：“溫小水，你要是想下去，我可以給你指路，如果跟著就跟著，我既然敢帶兩個孩子來，就有把握。”
溫小水猶豫了一下，咬牙說：“我跟著你們走。”
“對了，你不是還有幾個同伴嗎？”走了一會兒，楚敘狀似不經意地問。
“啊？”溫小水愣了一下，旋即說，“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，如果出了什麼事情，也是他們咎由自取。”
“可是他們死了怎麼辦？”楚敘問。
“死了就死了，和我有什麼關係？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，要是沒死的話，我也會告他們。”
溫小水說得咬牙切齒。
“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有同伴的？”她這才反應過來。
楚敘咳嗽了兩聲：“當然是看到的，你們吵架的聲音太大了。”
溫小水不在意，又不是家裡，人家聽到很正常。
“讓你們見笑了，走吧。”
一行人繼續往上，溫小水說：“不知道為什麼，看到你們，我覺得分外安心，之前我以為我要死了。”
“尤其是姜寶……”
楚敘好奇地問：“你是不是在夢中見過姜寶？”
“你這麼一說，可能真的是，最近我老是做夢……”
楚敘又有點酸了，她以為自己是不一樣的，沒想到，做夢的不是她一個。
“你說，他們會不會被影響了？”楚敘問。
“不會，他們一向很壞，我以為魏眾不一樣，原來一樣。”
所以，溫小水才不會在意他們的死活。
死了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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