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守山幾乎馬上明白了姜姜的意思，他們對姜寶好，而不是對姜姜好。
他語氣一滯。
空氣靜默了一會兒，張守山開口：“不說那個就算，因為你是，沒有孃親認不出女兒的，也沒有人會對一個殭屍親切，哪怕這個殭屍生前是他們的親人。”
姜姜覺得有道理。
因為周慧娘他們找到自己的時候，要帶自己走的時候，姜姜不牴觸。
也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姜家人。
她歪了歪腦袋：“我是？”
“對，你是。”張守山說。
“哦。”
張守山再說什麼，姜姜就不說話了。
【宿主，他說得有道理，雖然沒有什麼科學依據。】烏瑾說，【這種事情本來也沒啥科學依據。】
姜姜依舊不說話。
張守山離開，凌昭出來拉住姜姜的手，“走，去你的空間。”
姜姜和凌昭是意識進去的，凌昭要求的。
神秘空間中。
能看清楚的地方越來越多，但周圍依舊是濃霧。
姜姜進來，方纖雲他們馬上來了，雲辭說：“你們先忙，我和姜寶單獨待一會兒。”
他們才離開。
“幹什麼？”姜姜問凌昭。
“走。”
凌昭直接帶著姜姜去了小路，“你跟我後面。”
兩小隻一前一後走著。
姜姜不明白，但照做。
她看著路邊的藍色花，沒啥感覺。
凌昭回頭，對不明所以的姜姜說：“你命令這條小路對你有作用。”
姜姜：“聽他的。”
空間中的霧氣湧動了好幾下。
凌昭又對姜姜說：“不要抵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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