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脆響,厲鬼的那條手臂被硬生生咬斷,從肩膀以下齊根截斷,掉在表演臺上彈了兩下。
斷口處湧出黑色的鬼血。
那隻厲鬼收回斷臂,緩緩站直身體。
斷掉的手臂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重新生長,黑色的霧氣凝聚、拉長、成型,幾秒鐘的工夫,一條全新的手臂長了出來。
厲鬼轉過身,面朝觀眾席,彎下腰,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。
眾人:“......”
沉默持續了好幾秒。
“不是......”
葉晚星忍不住開口了,聲音裡滿是吐槽的慾望,
“這厲鬼有毒吧?人家正常的動物表演,是把手臂伸在鱷魚嘴巴里,然後鱷魚不咬他,那才叫表演。
結果這個厲鬼表演,鱷魚嘴巴直接咬了下去,把這厲鬼的手臂咬下來了......這還鞠啥躬啊?他不會覺得他表演很好吧?”
周圍幾個人聽了,表情都有些微妙,想笑又笑不出來。
顧平生盯著臺上,眉頭微微皺起。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果然。
表演的厲鬼鞠完躬之後,緩緩轉過身,面朝觀眾席,邁開了步子。
它從表演臺上走了下來,腳步不急不緩,沿著觀眾席中間的過道朝前走。它每走一步,周圍的氣壓就沉一分。
顧平生悶哼一聲,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壓制力落了下來,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肩膀上,把他整個人摁在了座位上。
此時此刻,四肢像是被灌了鉛,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。
他試著抬了抬手,紋絲不動。
這種壓制力下,哪怕是他,也不能動。
顧平生可以開隱虛。
只要使用隱虛,身體虛化,這種壓制應該就作用不到他身上了。
不過他猶豫了一下,暫時沒有動。
這個壓制,大概是厲鬼表演內的一個規則。
他現在還不想違背這個規則。
主要也是想看看,這隻表演的厲鬼究竟想幹什麼。
那隻厲鬼沿著過道慢慢走著,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兩邊的觀眾。
它停在一個人面前,歪了歪頭,那人嚇得臉都白了,可它只是看了一眼,又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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