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旁不遠處，並且特意避開視線的邪佛，顧平生不由得問道，“什麼好訊息？”
“什麼什麼好訊息？”張華啃著一袋雞胸肉，啃了一半抬起頭皺眉問道。
“沒事，沒和你說話。”
...
邪佛放聲大笑，“你們三班那個輔導員，王建業死了，現在不論是鬼校，還是人校，都出現了普天同樂的歡呼，這真是難得一見的奇觀啊。”
“王建業？”顧平生皺眉。
不過想了想，好像確實，王建業之前就是流口水狀態了，現在被鬼校畢業也是正常的。
“那確實是個好訊息。”顧平生眉頭舒展。
“什麼什麼什麼好訊息？”張華皺眉問道，然後還去邪佛的地方那邊張望。
隨著張華去找它，邪佛則是立刻消失了。
顧平生喝了一口水，然後緩緩解釋道，“王建業那貨死了。”
“哦，那確實是一個好訊息。”張華的眉頭也舒展了起來。
...
九點四十五分。
兩人很快來到了厲鬼表演的地方。
這一片區域比爬行動物館和水鬼館都要開闊，入口處是一個拱形的鐵架門頭，上面焊著四個歪歪扭扭的大字，厲鬼表演。
門頭兩側掛著褪了色的紅布條。
顧平生站在門口，打量著這塊牌子，腦袋不斷思索著什麼。
動物表演......現在變成了厲鬼表演。
一般的動物表演，要麼是幾隻海豚在水池裡跳舞，要麼是讓一隻鱷魚張開嘴巴。
然後飼養員把手臂伸進去，讓鱷魚去咬又不咬。
底下觀眾席坐滿了人，掌聲和驚呼聲一陣接一陣...
那厲鬼表演呢？
應該也差不多吧。
只不過表演的不是動物，是厲鬼。
觀眾看的也不是熱鬧，是命。
顧平生暗暗想道。
厲鬼表演的門口，同樣站著一個售票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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