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再次把床單掀開。
疑惑的盯著王山奇的耳朵認真檢視。
他發現,王山奇的耳朵裡有暗紅色液體流出,更確切的說那不是液體,分明就是流出來的血。
血液在耳道里快要流出來,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陳鋒皺了皺眉,蹲下仔細觀察。
他從口袋裡取出一點紙巾伸進耳道擦了一下。
確實是血液。
陳鋒滿臉疑惑。
他在想,王山奇是突發腦溢血死亡,為什麼耳朵裡會有血液流出來。
就在他對這個現象感到不解的時候,一旁的劉翠翠突然從外面跑進來,快速將床單拉上,把王山奇遮蓋的嚴嚴實實。
她似乎對陳鋒的這種行為感到很生氣。
衝陳鋒大喊:“陳鋒,你這是幹什麼?!山奇都死了,你沒事打擾他幹什麼呀,難道還嫌他死得不夠慘嗎?嗚嗚嗚……”
說著,她竟蹲在地上掩面痛哭起來。
陳鋒一時愣住。
他有點想不明白,自己只不過掀開床單看了一眼,劉翠翠居然這麼大反應。
不過想到這些年兩人感情那麼深,從來沒有產生過矛盾的份上,陳鋒覺得自己的做法可能真的有點過了。
王山奇死了,劉翠翠心疼也正常。
想到這裡,陳鋒連忙上前安慰:“翠翠,我聽你爸說山奇死了也是有點不敢相信,昨天見他還好好的,這也太突然了,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點過激,劉翠翠擦了一把眼淚,哭聲逐漸變弱,對陳鋒說道:“村長,實在對不起,山奇死得太突然,我一時接受不了,剛才不該對你發火……”
陳鋒擺手:“沒事沒事,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,不過人死不能復生,為了兩個孩子,還是要往前看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……”
劉翠翠應了一聲,把臉背過去蹲在地上再次痛哭起來。
陳鋒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他走到劉老漢身邊,問:“劉叔,山奇擱到哪一天下葬?”
劉老漢想了一下,對陣鋒說道:“翠翠說山奇這些年沒少給我們家拉套,她想給山奇厚葬,按照我們這邊的風俗給他下葬,咱不能虧待人家……但是翠翠說,因為山奇太年輕,在家擱的時間久了有點害怕,她想明天就下葬……”
“啥?明天?!”
聽到這句話,陳鋒不禁愣住了,“怎麼這麼著急?年輕怎麼了?我們這裡一般都放在家裡一週,就算山奇年輕,也要五天後出殯才行啊,這麼多年,哪有頭天死第二天就下葬的?”
劉老漢也是一臉愁容,他撓了撓頭,有些不知所措:“陳鋒,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,在家裡放兩天確實不合適,可翠翠非要明天就葬,我也管不了啊……要不……你再去勸勸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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