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金鳳嘴角微微扯了一下,說道:“我身體一直沒毛病,全是裝的……”
“哦?”
聽到這句話,在場的所有人又是一愣,陳隊長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,他怔了一下,又問,“你為什麼這麼做?”
“因為我恨李春芳,如果不是她,德義就不會死,當年她沒能嫁給陳德義,她懷恨在心,嫁給王富貴,接下來的這些年。她一直串掇王富貴找陳德義的麻煩,讓王富貴想辦法害死陳德義,導致我們好好一個家就這麼散了……”
“然後你為了報仇,裝病這麼多年?”
陳隊長臉上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對!”
徐金鳳眼神堅定,沒有一絲猶豫。
陳隊長皺了皺眉:“陳鋒知道你是裝的嗎?”
“他不知道!”
徐金鳳用力搖頭。
她必須把陳鋒和這件事撇清,“後來他帶我去看病,其實不是醫生醫術好,而是我在配合他演戲,陳鋒看我身體狀態一天比一天好,開心得不得了,其實他並不知道,這一切都是我演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陳隊長恍然大悟。
當時在大楊樹村對全體村民提取生物檢測的時候,看見徐金鳳癱在床上,吃喝拉撒全靠陳鋒照料,他們直接把徐金鳳和村裡另一名癱瘓在床的老人排除。
後來他再去陳鋒家裡,發現徐金鳳從一個癱瘓病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,他當時是產生過懷疑的。
只是當時因為手裡案子比較多,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真是沒想到,最後的兇手居然是她。
不過現在還有一個疑惑,陳隊長很是不解。
正常情況下,真正的犯人只有把證據擺在面前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,可現在,僅僅問了徐金鳳一句話,她竟然全盤托出,這一情況又讓陳隊長產生了懷疑。
陳隊長沉思片刻,又問:“徐金鳳,我還有一個疑問……現在我們還沒有對你進行dna檢測,你就承認了罪行,為什麼這麼做?”
聞言,徐金鳳嘆氣,緩緩說道:
“我知道,你們讓我過來肯定要採集資訊做檢測,其實在來警察局的路上我就已經想好了,直接承認罪行,免得給你們添麻煩……說實話,我都這把年紀了,也不想折騰了,你們工作不容易,我能理解,李春芳死後,這件事一直像塊石頭一樣壓在我心上,讓我喘不過氣……”
說完,她長長撥出一口氣,嘴角露出一絲微笑,“現在我終於解脫了,再也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……只可惜呀……”
徐金鳳話說到一半又咽了下去。
“可惜什麼?”
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陳隊長忍不住問。
徐金鳳嗤笑一聲。
”……了到看會機沒計估我,到抓沒還魔惡個這貴富王惜可只“:厲凌得變漸逐神眼,容笑的角起收秒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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