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隊長嘆氣：“支援李春芳指甲縫內檢出的人體組織為徐金鳳所留……”
霎時，陳鋒腦袋嗡的一聲，感覺一陣眩暈。
儘管他早就知道檢測結果會是這樣，但是當這句話從陳隊長口中講出來的時候，他還是有點不能接受。
空氣凝固幾秒。
陳隊長那邊又開了口：“這份證據證明兩人案發當天有直接肢體接觸，所以……”
陳隊長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陳鋒默默點頭：“我明白……陳隊長……”
空氣瞬間凝固，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。
良久，陳鋒吐出幾個字：“陳隊長，我媽她……還有救嗎？”
陳隊長在電話那邊長嘆一口氣，無奈道：“這個……陳鋒，我實在幫不了你……”
“好的陳隊長，我知道了……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陳鋒再次返回母親臥室，拿著那張精神病檢測報告看了很久。
半小時後，陳鋒再次撥通陳隊長的電話。
“陳鋒，什麼事？”
“陳隊長，有件事我想和你講一下……”
“你說……”
“我忽然想起，我媽之前患有精神疾病……現在家裡還有醫生的診斷書，我想知道這種情況能不能……”
聽到這些，電話那邊頓了一下。
緊接著，傳來陳隊長嘆息的聲音：“陳鋒，我明白你的心情，診斷書你先儲存好，以後可能會作為案卷裡的參考證據，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跟你說清楚，不要抱有太大希望……”
“為什麼？！”
原本以為有了這份證據，母親絕對可以免去死罪，但是現在聽陳隊長這麼一說，他的心裡又是咯噔一下。
陳鋒面色一僵：“怎麼？精神疾病診斷書也不行嗎？”
“不行！”
電話那邊，陳隊長聲音平穩，“診斷書只能證明你母親曾經確證過精神疾病，但是不能直接證明案發當晚她正處於發病狀態，不能證明她沒有辨認和控制自己行為的能力，如果案發當時沒有同步做精神司法鑑定，現在想要認定，只能申請回溯性精神病司法鑑定……”
“回溯性鑑定？”
“對！就是司法鑑定機構結合這份病歷，以及她長期吃藥的記錄，再走訪村裡的鄉親，收集案發前後她的言行，神態，還有這次審訊的筆錄，綜合推斷出事那一刻她的精神狀態。”
說到這裡，陳隊長頓了一下，語氣稍微變得沉重，
“這種鑑定難度很高，這個病有間歇性，有可能發病時神智混亂，也有可能那段時間頭腦是清醒的，鑑定人員沒辦法回到當晚親眼看見，只能靠現有證據去判斷……如果鑑定結論是案發時無刑事責任能力，可以不追究其刑事責任，會按規定強制醫療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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