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你不說也行。”
隨即，陳隊長對身邊的小王說道，“把他帶下去，明天一早派人去他家搜查。”
“是！”
小王和另一名警員上前，將聶二蛋拉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。
陳隊長帶人趕到聶二蛋家。
經過一番仔細搜查，終於在他家儲藏室的一個大缸下面找到一雙鞋。
比對之後，發現和謝珍珍被害時留在現場的鞋印一模一樣。
拿到這個證據，陳隊長立即趕回警察局。
把聶二蛋押到審訊室。
“啪！”
他將那雙鞋扔在聶二蛋面前。
看到鞋的一瞬，聶二蛋徹底愣住，
“這……你們……”
“聶二蛋，你還有什麼可說的？”
陳隊長眼神犀利，盯著他的眼睛問。
聶二蛋嘴唇哆嗦，原先那股毫不講理的氣焰消了大半。
在鐵證面前徹底土崩瓦解。
他的拳頭緩緩鬆開，指節泛白，渾身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乾。
聶二蛋的頭緩緩低下去，腦袋垂在胸前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牴觸和狡辯。
審訊室裡一片死寂，只有牆上鐘錶秒針走動的滴答聲。
許久，聶二蛋終於開了口：“我……認罪……”
他仰起頭，把整個上半身靠在椅背上。
深吸一口氣，所有熱僥倖，抵賴，逞強全都消散。
“兩個月前的一個週六，青竹帶著孩子回孃家，家裡只有我一個人，閒著無聊，我就躲在屋裡看小影片，當時我看得我燥熱難耐，青竹又不在家，正巧謝珍珍來我家找大苗玩，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，就硬把謝珍珍拉進屋裡……正當我準備對她下手的時候，青竹突然回來了，聽見屋裡的喊叫聲，
她趕緊衝進屋，看見我正對謝珍珍動手動腳，她瘋了一樣，上來對我又踢又打，我有點怕了，趕緊跪下給謝珍珍道歉，讓謝珍珍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，一開始謝珍珍不同意，她哭著說回家就告訴父母，我威脅她說，只要她說出去，就殺她全家，
應該是把她嚇到了，她立馬跟我保證，說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，我才放她離開，她走後，馬青竹說什麼都不肯原諒我，說我不是人，不要臉，什麼難聽她罵什麼，還說要把這件事鬧大，讓全村人都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，
她根本不聽我解釋，邊罵邊伸手打我抓我，我惱羞成怒，上去掐住她的脖子，當時我只想讓她不要再說話，沒想到幾分鐘後她沒了動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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