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....嫌棄我嗎?”
她舞動了一下身後的蟲肢,緊張的望著張孑。
這個答案,對於她來說應該很重要很重要。
“?”
“當然不了,為什麼這麼問?”
(人參重感冒了,昨天更是直接燒到三十九度,一睜眼直接乾急診去了,剩下的我明天補上,抱歉了各位義父們)
“我....我....”
西瓜皮支支吾吾,思索了半天,最後舞動著自己的蟲肢,展示給了張孑。
“我和別人都不一樣.....”
“我能感受到...他們不喜歡...我的這個...”
他們指的自然是大哥還有老爹他們了,畢竟對於西瓜皮來說,這些人都是陌生人,遠不及張孑和張硯來的親密。
或許是不確定,或許是想要親耳聽到答案,棲羽鼓起勇氣,向張孑坦白了自己的想法。
蟲肢舞動,但棲羽的目光從未離開張孑的臉頰,假如對方的臉上有任何慌張或者不耐煩之類的情緒出現,那麼她就會離開,靜悄悄的,一個人離開。
不讓任何人知道,並且永遠不會再出現在張孑的世界裡。
“你說這東西啊,長得挺可愛的。”
張孑用手指扒拉了兩下蟲肢,他只覺得這東西有種別樣的美,總之比它那把噴子上的蟲肢要可愛。
腰部有什麼東西掐了他一下,應該是某個異常物感知到了張孑的想法,狠狠的掐了他一下。
“真的嗎?”
“嗯哼,另外,其他人的目光...怎麼說呢,你沒必要太過在意。”
“嗯嗯!”
棲羽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。
“只要你不去主動傷害別人,無論你是什麼都無所謂。”
這就是張孑的想法,然而棲羽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,卻愣了一下。
她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許多畫面,有一個男人曾經對她說過這麼一句話,因為這句話,她受了很多的欺負。
“那別人...欺負我呢?”
“這不是廢話嗎?欺負你你就幹他。”
“這叫還手,別讓人家欺負了都不吭聲,知道嗎?”
這句話如同重錘般,擊碎了那些往日如同舊照片般的畫面,讓棲羽的思維頓時回到了現在。
....念概個這手還,訴告人有次一第
”?嗎了懂“
”!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