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，他的身體確實比之前衰老了不少，雖然說突破禁忌，讓他看上去年輕了很多，但誰也不知道他還有多少好日子可活。
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嗯！之前的你，應該會直接踹我。”
張孑翻了個白眼，什麼話，他怎麼可能會那樣。
他最多會壞笑著捉弄蕾娜幾下，然後大大方方的把蕾娜的飯，當著棲羽的面一口一口吃掉。
“這麼說的話，確實是老啦。”
張孑笑著搖頭，承認了這個事實，現在他的生命還有多久呢？二十年？三十年？
他不知道，也無所謂，這種東西一開始他似乎就從未在意過。
他從不珍惜自己的生命。
“快吃吧師傅，如果要幫忙，記得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張孑繼續檢視起那些絕密資訊，成為禁忌許可權後，更大的好處，就是他可以窺探很多不為人知的辛秘。
那群老東西也算是幹了點人事，沒有刻意去隱瞞什麼東西，張孑如今的許可權在異常局就是最高階的存在。
“傳奇調查員...是個根本不存在的境界。”
張孑體內，無論是意志，還是身軀的強度，都幾乎走到了巔峰，上升空間，有，但是沒法上去的。
突破禁忌，他從雲星的南極，吸收了快半個星球的汙染，那可是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年的汙染，輕輕鬆鬆千萬烈度。
而傳奇呢？汙染必然是不夠的，也就是說，汙染的增殖速度，已然無法追趕上張孑所需要的部分了。
“哈，那豈不是又給我陷入死迴圈了？”
“....”
“等等，不兌。”
“假如...我可以吸收不止一個世界的汙染呢？”
時間線，這個問題 已然光明正大的擺在了自己的眼前。
既然各種可能性都有，那麼會不會有一個，專門掠奪其他時間線世界汙染值的張孑？
“還真是...大膽的想法。”
張孑咂咂嘴，這個想法還是過於不切實際了，時間線，該怎麼踏足出去？這些都是不小的問題。
沒招，張孑只能繼續對各種辛秘進行研究，看看能不能弄出什麼大活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，那個在早在他第一次嘗試回溯時間時，分出來的那個他，此刻卻早已在時間的長河中，迷失了方向。
他無論如何，也找不到回家的道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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