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聽梧院的院門,鶴長芸才長長撥出一口氣,整個人都放鬆了:“這個氣氛是真的讓人想逃啊。”
“叔祖其實挺好說話的。”鶴長景道。
“我當然知道啊,我是說這麼多高階修士,還都是長輩,然後我們可憐巴巴的站在那......”長芸幽幽地說,讓她的哥哥自行想象。
“呃......好吧,確實有點壓力。”鶴長景懨懨地說。
沈清辭在後頭笑。
陽光從靈梧的葉隙裡漏下來,一片一片落在青石板上。
她摩挲著手裡的玉牌,盤算著之後要買些什麼。
兄妹倆的院子在宅邸西側,兩進,中間隔一道矮牆,共用一個花廳。
畢竟他們到現在為止都是隻有家族聚會時才會過來,所以並沒有各自分配院子,並且他們倆自己也並不介意。
雙胞胎關係就是這麼好!
院名掛在月洞門上,竹匾一塊,“棲梧”。
“我和哥哥一人一半,他的在東邊,我的在西邊,”鶴長芸推開門,“其實常年空著,也就有聚會和大事發生的時候才會過來住。”
院子不大,但勝在精巧。
正中一株老靈桂花樹,樹幹粗壯,枝上已經打了細密的花苞,還沒開,風一過就有淡淡的甜味。
樹下襬一張石桌,四個石凳,桌面被人磨得很亮,看得出用了不少年頭。
“坐坐坐。”
鶴長芸招呼她坐,自己跑去屋裡翻出一壺茶和兩個碟子,“族裡今天到處都是人,我們在這邊躲清淨。”
沈清辭把三小隻也從空間裡放出來。
上次逛街的時候買了個大靈獸袋,這樣剛好可以偽裝糰子它們從空間出來的樣子。
糰子落地先是觀察四周,然後鼻尖貼著地面嗅了兩圈,才慢慢放鬆,尾巴蹭了蹭沈清辭就到處轉起來,倒是挺不見外的。
銀霜倒是沒心沒肺,往石桌上一坐,沈清辭給她捻了一塊糕點,吃完之後就盯著桂樹上的花苞看,眼睛一眨不眨。
小玄直接躥上樹,扒著枝丫往下望,一副巡視領地的架勢,貓貓必須佔據高地。
“皮毛越來越亮了,長大了些啊。”
鶴長芸湊過來,伸手想摸銀霜,銀霜往旁邊一挪,尾巴掃了掃她的手背,算打了招呼。
“銀霜性子一直挺安靜的。”沈清辭說。
三人就著幾隻靈獸聊了幾句,沈清辭笑著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茶是星霧靈茶,水是靈泉水的,泡出來的茶水回味甘甜。
“你們家這位叔祖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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