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啊對了，”鶴長川一邊收拾桌面一邊道，“長景前幾日傳訊回來，問你在城裡住得可還習慣。聽他們兄妹倆說過段時間他們要去南邊歷練，說要過些時候才能回來，你要是有事就來鶴雲齋找我。”
沈清辭心裡一暖：“謝謝您鶴叔，我會和他們倆聯絡的。”
“成，話我帶到，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剩下的配飾，一大半是一到三階的練手貨，加上東宸、鶴家都沒挑走的零星幾件四階。
沈清辭數了數，塞進個輕便玉盒，尋了個逢集的日子，奔了城北靈獸坊外的散修集市。
她賃了個小攤位，鋪塊靛青布，把低階首飾擺出來，價簽寫得明明白白：五彩石耳釘三十下品靈石，嵌靈玉戒指八十下品靈石，二階彩晶簪一百二下品靈石，三階護身耳墜三百五十下品靈石。
糰子縮成只小白狐崽子，蹲在攤角當吉祥物，尾巴一翹一翹。
銀霜和小玄懶得露面，全窩在空間裡。
生意不火爆，卻也絡繹不絕。
沈清辭搬張竹椅坐後頭，抓把瓜子，一邊嗑一邊看戲，散修集市的樂子，半點不比擺攤少。
左隔壁賣靈獸材料的壯漢，正被個瘦長男修纏著講價。
“兄弟，這赤羽鷹翅你說五百，四百五成不？”
男修拍胸脯，“下次我帶兄弟過來照顧你生意！”
壯漢白眼一翻：“誰知道你跑了我在城裡還見不見得到你。五百，少一個子兒都不賣。”
男修磨了半天無果只能悻悻掏錢。
右前方一年輕男修的靈果攤位，在一個漂亮女修過來挑靈果時，顯得殷勤過頭，看樣子應該見過很多次了，女修挑果子，他搶著給遞最新鮮最大的、用靈泉水清洗乾淨，還從儲物袋裡摸出盒胭脂膏：“陳仙子這個送給你，據說養顏潤膚的很，我……”
女修淡淡瞥他一眼，拎果子走人。
男修舉著胭脂膏僵在原地，沈清辭瓜子都嗑完了他還沒回過神來，嘖嘖。
旁邊的幾個攤位老闆搖搖頭見怪不怪了，毫無同情甚至想笑，妥妥的一個單相思，就差尾隨了。
更絕的是在斜對面那個攤位。
一女修拽著同伴袖子，矯揉造作地衝攤主嬌聲：“王~大~哥~這塊暖玉我是真的喜歡~我都來第三回了，你就便宜點賣給我嘛，就當交個朋友~你再有這種好東西我帶我其他姐妹一起來呀~”
沈清辭聽到這夾子聲抖了抖，抬頭一看攤主已經是個半百老修士了，被她一聲一聲叫得面紅耳赤，嘴裡說著成何體統成何體統，身體還是很誠實的真的給她抹了零。
女修的同伴在旁看的直翻白眼，那表情看著只想死一死讓所有人都忘記她的存在。
沈清辭在自家攤後差點笑死。
“果然要看樂子還是得在集市這邊看啊。”
她跟糰子嗑著瓜子小聲逼逼：“在酒樓和商會可看不到這種戲碼的，嘖嘖嘖。”
日頭偏西，來沈清辭攤位上買配飾的修士把低階飾品買得七七八八，入賬幾百下品靈石，聊勝於無。
但她看戲看的開心啊，所以也無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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