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的講武比試徹底落幕。
整整三場賽事,石莽一人獨攬兩項頭名,拿下的獎賞、名次、風頭,皆是全場之最。
校場內外所有人都看在眼裡,心裡五味雜陳。
羨慕者居多,敬佩者不少,可眼紅嫉妒的更是大有人在。
人人都清楚,石莽這身本事是真真切切在邊關生死廝殺練出來的,是實打實的硬實力,旁人就算再嫉妒,也挑不出半分毛病。
可眾人心裡也悄悄憋著一絲僥倖與期待。
今日都是男子單項武比,拼力氣、拼馬術、拼搏殺,本就是石莽的強項。
但明日所有賽事,全是夫妻合賽。
所有人心裡暗自嘀咕、私下議論紛紛。
石莽本人再強悍又如何?
他那婆娘林晚娘看著嬌嬌軟軟、溫柔柔弱,一看就是養在深閨的嬌小姐,肩不能扛、力不能提,半點邊關婦人的彪悍勁兒都沒有。
明日拼夫妻配合,拼男女合力,石莽再厲害,也帶不動一個弱娘子!
眾人心裡紛紛暗爽——
明天,石莽的好運鐵定到頭了!
他們的機會,終於來了!
一夜休整,轉眼便是講武大會第二日。
今日賽場,全程開啟夫妻共賽專案,熱鬧更勝昨日。
首場便是夫妻同射粉團。
規則簡單,夫妻二人輪流持小弓,射遠麵粉團靶,拼準頭、拼配合。
石莽箭術本就冠絕全場,抬手之間穩、準、狠,每一箭都穩穩命中,看得旁人連連驚歎。
可輪到林晚娘,差距瞬間顯露。
她臂力孱弱,小小的軟弓握在手裡都微微發顫。勉強拉滿射出,準頭偏差極大,十箭難中一二。
林晚娘心裡早有自知之明,從未奢求這項能拿名次。
她和大部分其他婦人的想法一樣,只是想著,盡力參與混一份基礎參與獎,得一些日用小物,也算不白來一場。
整場粉團射賽下來,二人最終無名次收場。
石莽也沒有什麼不滿,只覺得新鮮、心軟,又格外滿足。
他從沒想過要靠夫妻賽事爭名奪利,對他而言,重在參與,樂在其中,夫妻倆體驗一回人間熱鬧,便足夠了。
休息一會兒就迎來了攜手投壺的比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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