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玥聞言深以為然“確實該歇歇。”
她們心裡是真心感激林晚娘夫妻。若不是二人提攜引路,她們根本尋不到能安穩貼補家用的活計。
早前講武大會那日,慧如還曾跟幾人吐槽營生利薄辛苦。她這段時日一直跟著夏荷做絹花,私下算過賬,最費時、工藝最繁瑣的粗絹花,一朵辛苦做完也只掙兩三文錢。
當時眾人對視一眼,誰都沒有多言,更不敢吐露她們此前跟著林晚娘掙到的鉅款,只含糊打哈哈糊弄過去。
她們心底都透亮得很。
當初能掙得豐厚銀錢,一部分是因為搶佔了先機,還有一部分原因靠著石莽的人情弄來的材料都是最低價。
眾人坐在院中,閒談說笑,林晚娘端出自家新鮮瓜果、零嘴熱情招待。
院中閒適溫馨,氣氛正好。
突然——
院門外響起一陣急促、沉重、慌亂的大力敲門聲,砰砰震耳,瞬間打破寧靜。
林晚娘起身開門,門外站著隔壁巷的大娘,滿頭大汗、氣息急促,一臉慌張。
“石莽婆娘,出事了!”
那大娘喘著粗氣,急忙傳話“是夏荷託我來報信!春穗要生了!如今難產大出血,情況兇險得很!你趕快去看看吧。”
林晚娘當場僵在原地,心頭一團亂麻。
她心底又懵又氣。
春穗是跟著自己做過絹花沒錯,可生孩子難產大出血,是九死一生的兇險大事!
她一個從未生養、不懂接生、不懂醫理的女子,跑去能幫什麼?
除了乾著急、惹一身麻煩,半點用處沒有!
一旁的楚玥早已嚇得臉色發白,慌忙顫聲追問“那夏荷呢?春穗是她最好的姐妹,這般兇險時刻,她人呢?”
大娘如實回道“夏荷根本沒出面,她說她懷了身孕不方便。只囑咐我傳話,說你們一起做營生、關係親近,這事該你們出面照看。”
這話落下,林晚娘心底瞬間竄起一股不悅。
夏荷這是什麼意思?
她自己懷著身孕,怕血腥、怕受驚、怕沾晦氣,第一時間抽身躲開。
可她偏偏心知肚明——楚玥幾人和她一樣全都臨近產期、胎相脆弱,最忌諱難產血崩、生死血腥之事,極易驚胎動氣。
明知如此,她還特意讓人跑來傳話,擺明了就是自己避禍,把爛攤子、驚嚇全數甩給旁人!
林晚娘自己心底也發怵的不行,可她更怕幾個孕婦出事,只能強壓慌亂,急忙轉頭催促“你們先回家!這事太過兇險血腥,你們懷著身孕,半點都沾不得!也不要去。”
可已然晚了。
“難產大出血”五個字,宛如驚雷劈落。
。大底徹神心,白慘臉、冷僵渾得嚇被間瞬,人幾的弱脆敏思心、產生近臨就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