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芳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話。
此刻的心中其實充滿了疑惑。
因為世界太多了，太龐大了，太精密了，如此奧妙的世界，全都是自己的一場夢，這點徐芳無法理解，也無法承當。
故而帶著重重的疑惑。
這就是雖然理上悟道，但是距離大道衝擊太遠。
為何無量的世界會有無數無窮無盡的修煉功法？
而且全都如此奧妙，全都如此不可思議？
這到底是為什麼？
徐芳在心中默唸：“系統，為何無量的世界會有無數無窮無盡的修煉功法？而且全都如此的奧妙，全都如此的不可思議，這到底是為什麼？為何要顯現的如此玄妙，每一種都足矣讓一個人窮盡生生世世？”
系統的聲音在徐芳意識中響起：【宿主，你不必計較諸天萬界有多少修煉體系，修煉功法。這些東西，全都是大道法塵。】
徐芳一愣：“大道法塵？何為大道法塵？”
系統回答道：【法塵，便是為我活在世界，法塵為這個世界圓滿所用的，跟大道實相沒有一絲關係，也永遠不可能達到大道的境界。】
徐芳心中震動：“簡直是不可思議，諸天萬界的無窮體系，竟然毫無用處？”
系統回答：【每個世界都有針對這個世界的法則跟身體形成的修煉體系，屬於是無量眾生所悟，然卻跟悟大道毫無關係，故而全都屬於大道法塵！】
徐芳稍微思量，緩緩說道：“吾生有涯，而知也無涯，便是此意吧？”
系統回答：【正是此意，不悟大道，便迷於幻境，被龐大法塵所困，識得大道，便知此為大道法塵，本為一心所顯！】
徐方沉默良久。
忽然想起自己在藍星當凡人的時候。
那個時候也有精密的科學體系，無量無邊，妙不可言。
忽然此刻，徐芳有些明白了。
比如說，在藍星有學海無涯的知識，什麼科學，物理，化學，文學，無窮無盡，但是這些東西全都顯現在自身的心識之中的。
正是因為自己觀察到這些知識，這些知識才存在，而不是無論有沒有自己，這些依舊存在。
這些知識，本質上也是法塵，如同是灰塵一般。
因為他們完全建立在這個會死的肉身上，肉身一絲，下一世還了世界，這個世界的無量知識不復在出現。
甚至也無法想象他們存在。
比如下一世活在仙俠世界，那麼仙俠世界的邏輯是修仙，而科學的這一套知識完全泯滅，沒有一絲的存在概念。
這是一重顛倒，人會預設世界客觀擺在外面，知識是客觀世界裡存著的東西。
人只是一個渺小，人會死，但物理、歷史、文學這些知識，還留在世界上，不會跟著人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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