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話:有風險詞,作者直接用同音字替換了,寶子們自行閱讀理解一些【悲】
吳邪看起來委委屈屈的,跟個小媳婦一樣蹭到齊萌身邊和她一起摳洞頂的青銅鈴。
胖子迷迷糊糊地擦著嘴邊的血,把吳邪和齊萌一個個扔進水裡的東西撈出來一看,是那陰沒邊兒了的青銅鈴!
“艹,又中招了,我剛剛正和一大毛熊肉搏呢,結果那熊突然又伸出個爪子給我一下勾拳,太嚇人了。”
胖子說話還有點大舌頭,一拍還在水裡發愣的老馮,讓他老實點別搞小動作,再中幻覺就把他扔在這兒。
吳邪打著手電往洞裡照,那密密麻麻的青銅鈴讓人看了就膽寒。
“挨個拆得拆到猴年馬月去,咱們得想想辦法,讓我們能一直保持疼痛狀態才能透過這裡。”
“那咱們互相揪著對方的秘密,排成小火車一起走吧。”
都不用回頭,一聽這主意就知道是誰想的。
“那我走前面,等我走遠了你們再揪,不用謝,保護你們的貞潔我義不容辭。”
齊萌說完抬腳就要往前走。
“別聽胖子胡咧咧,肯定還有更體面的方法!”
吳邪趕忙拉住就要提桶跑路的齊萌,做太離譜的事真的會讓這講究人小祖宗離他們而去的!
“老實交代,你從圖裡看出什麼了?又為什麼要甩掉我們,把你知道的事都說清楚,不然我們騎著你走。”
吳邪沉聲威脅老馮。
“以他的長度,想要駝咱仨很困難啊。”
嘆息著,齊萌也接上了哥倆不著四六的節奏。
胖子雙手在身前不斷抓握著,慢慢靠近老馮,一副要嚴刑逼供的樣子。
“我許可權不夠,不能違反合同……”
“以德國人的嚴謹,你們的合同裡就沒有緊急避險的條款嗎?”
吳邪站在胖子另一邊,封死了老馮的退路。
“認了吧老馮,你也不想以後只能四腳著地爬著走吧。我會讓你發自真心認為自己不是人,你的學位以後就只能給騾子講課用了。”
齊萌提起一隻還在滴水的青銅鈴,輕描淡寫地說出最恐怖的威脅。
“騾子?”
“你不是要騎著他走嗎?”
轉頭看向吳邪時,齊萌眼中是純然的疑惑,像是在問他,計劃又有變動了嗎?
吳邪:……
小萌真疼他,有事是真辦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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