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馮看了一眼有些陌生的張海客，隨後就瞪大雙眼，在他和吳邪之間來回看著。
張海客的資料並不在裘德考公司的檔案裡，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人。
他第一眼只認出了這是個男人，不是張海杏，緊接著才發現華點。
“你們一直都是一夥兒的？！”
老馮跟個被渣男騙身騙心的小姑娘似的，滿臉都是被辜負的憤怒驚愕。
“你看誰和誰是一夥兒的就看臉啊？”
吳邪一陣無語，他都要煩死張海客那張臉了。
抄他的人，還抄他的面，都是因為那張臉，小萌比起其他張家人，總是更願意跟張海客說話。
人的長相就不能註冊版權嗎？以後用他這張臉的都得給他交錢！
屋內牆角處還蜷縮著一具凍屍，和紀錄片裡能看見的冰中木乃伊差不多，看衣著是當地的先民，看起來與康巴洛人的服飾區別不大。
由於冰封，屍體身上的衣飾儲存的還算完好，手裡還攥著像是黃銅鈴鐺的法器。牆角有幾個溼噠噠的袋子，胖子開啟看了看，裡面是發黑的青稞。
“他原先蜷縮在火塘邊，我進來之後挪過去的，對人家尊重點。”
老馮像是對胖子亂動人家屍體跟家中物品的行為有些意見。
“你們外國人就是事兒多，人都死了就不能為咱們活人考慮一下嗎？咱們在這缺衣少食的，當然得為自己積攢物資啊。”
胖子說的頭頭是道。
吳邪也毫不見外，他主要是對老馮不見外。
拿了老馮火塘上燒開的熱水倒進齊萌的水袋裡，讓她先暖和暖和。
“怎麼樣，有哪裡不舒服嗎？”
齊萌搖搖頭，她的水袋裡原本就有水，熱水一加進來剛好就能入口。
張海客眼不見為淨似的撇開頭。
她一個死一地都沒事的邪祟，你擔心她做什麼？
對了，這邪祟的本體可能是蛇，所以在低溫環境是不是想冬眠啊？
張海客開始思考邪祟習性與人類的差異。
“你什麼時候到的，有什麼資訊別藏著，共享一下。”
這回他們這邊人多，還有個知道不少東西的張海客可以交叉對比資訊，吳邪底氣足了不少。
“也沒提前多久，稍微看了一下城內的情況。不用我說你們應該也能看出來，這兒有蛇神崇拜，很多地方都有蛇形的紋路。
整個古城都是按照盤蛇狀建立的，我從礦洞那邊進來，那就是蛇尾。蛇身是主要街道，兩邊有一些店鋪，冰層不夠結實，我沒輕易開啟看，不清楚裡面的具體情況。
蛇頸是一條石道，鋪設的要比古城外圍更加仔細。連線著蛇頭，道路兩邊有一些蛇形浮雕。蛇頭位於古城中心，是一座廣場，中心設有神廟，那裡的地熱情況更為嚴重，基本已經全化開了，我還沒進去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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