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兒了？”
齊萌硬生生從這句話裡聽到了被遺棄幼犬的嗚嗚聲。
“可能是汪家總部吧，有人把我挖走了，被岩漿追著跑，好慘。”
一聽齊萌這麼說，吳邪掙扎著就想爬起來，但身體好像也被固定在冰裡，動彈不得。
“我有保護自己的辦法，他們不能拿我怎樣。”
電鋸轉動的聲音隔著冰牆也能被清楚聽見，鋸片切割著冰牆，但直至鋸片變形被彈飛都沒能切動冰牆分毫。
“吶，還挺結實呢。”
吳邪頭頂似乎是被壓著蹭了蹭。
“那你知道你會落到這種境地嗎？”
齊萌沉默半晌，溫暖漸漸遠去。
吳邪掙扎著想要回身，想要抓住正在遠去的齊萌。
“吳邪，萬般皆是命，半點不由人。我其實早就該離開了，是命運讓我走到了這一步，你也是。”
困頓感襲向大腦，吳邪不想睡，但冰牆後的畫面在消失。
睜開眼就是醫院的天花板，吳邪又不想醒了。
是夢嗎？還是蛇的記憶？
“終於醒了，我都睡夠了。”
黑瞎子穿著醫院的病號服坐在他床邊，手裡舉著根香蕉，臉頰鼓起一邊吃得開心，看起來是剛從他床頭果籃裡掰下來的。
“你知道什麼？”
吳邪一開口，沙啞到好像被砂紙打磨過的嗓音就傾瀉而出，乾澀得好像千年古屍在說話。
“喝點水吧，你都昏迷四天了，我還以為你要被毒死了。”
吳邪接過水小口抿著。
黑瞎子講述了他視角中的經過，他三叔的計劃與囑託。
“接下來我要教導你一些東西，讓你能在與汪家為敵的情況下活下來。齊萌也教過你吧，應該有點成果，希望咱們的相處不會太困難，以後我就是你二師父了。”
吳邪沒就這點多問，反而是問起關於齊萌，黑瞎子知道多少。
香蕉皮被扔進垃圾桶，黑瞎子沉默一會兒，又像只是把嘴裡的香蕉咽乾淨。
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人能被冰封而不死嗎？或者說，齊萌能嗎？”
黑瞎子撓撓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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