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這人他摸不清，沒見過幾次，感覺神秘的緊。
但三叔將重任交給他，小萌又與他這些年走得近，態度上對黑瞎子總是與對待其他人不同。
他或許得問問小花了。
吳邪立馬訂機票，讓小花選了一個會面地點。
吳邪頂著一張被蛇毒磋磨到老了十歲的臉就去見發小了。
解語花在這些年的偽裝下，終於能出院了。
他把見面地點定在一間咖啡館。
吳邪坐到小花對面，從口袋裡掏出張照片推給他。
“這個人可信嗎？”
解語花拿起照片，笑了一下。
照片裡的吳邪被黑瞎子摟著脖子，一看就是在萬分不情願的情況下被拉著拍的照片。
這人有點神經兮兮的，很多舉動吳邪還反抗不了。
“你想知道哪方面資訊？”
解語花抿了口咖啡。
“你知道的一切吧。”
吳邪頂著禁菸標誌點起根菸，他最近抽了很多煙，閒不下來的抽。
“你現在說話真不客氣。”
像是在抱怨，解語花放下咖啡杯，說了這麼一句。
“他漢姓齊，國內沒有受教育履歷，在德國有兩個學位，一個是音樂，一個是解剖學。出名的時間很早，我小時候這個人就很活躍了。主要做掮客，還做過陳皮阿四的代理人。”
“姓齊，和九門有關係？”
吳邪抬起頭，進門以來第一次讓目光與解語花的眼睛相接。
濃重的黑眼圈差點掛到嘴角，看著這樣的吳邪，解語花只是嘆息一聲。
“可以說有，也可以說沒有，這個人還算可靠。你要是隻想知道這個人是否可信，根本沒必要聽一個這麼長的故事。”
吳邪的視線有些放空，他說黑瞎子神經兮兮，但他現在的模樣也好不了多少。
“他說過，他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撫上自己的面頰，總感覺那裡還有隱約的觸覺殘留。
“你抽太多煙了，這是我的專屬咖啡杯，直接扔這裡吧。”
見吳邪的菸頭都快燒到手指了，解語花打斷吳邪的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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