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啊，本來是我師兄來的，但我們出了車禍。工作室已經和關老師籤合同了，我師兄死了，只能我來，我這還是帶傷上陣呢。”
黎簇一臉虛弱，面帶哀傷，沉沉嘆出口氣。
捲毛受到了周圍人譴責的注視。
捲毛梗著脖子，心虛地退回人群中。
吳邪給了黎簇一個眼神，讓他少說話。
隨後他做出一個推測，規模如此大的相機銷燬活動應該只是一小撮人的私自行動，他們可能是偷出全部的相機，然後一起燒燬。
這也是個思路。
吳邪讓王盟統計相機的型號與數量，再把一年內來過這裡的旅遊團資料調出來。
等人群散去，黎簇問吳邪怎麼看那些相機。
“還記得我出發前跟你說的事嗎？”
“人不能在相機裡成像那件事？你是說毀掉相機的人也遭遇了這種事？”
“是啊，不能成像這件事估計是真的。”
吳邪抽出根菸叼在嘴裡，在身上摸半天也沒摸到打火機。
“少抽點，抽菸口臭。”
黎簇說。
吳邪翻了個白眼，在黎簇身上摸了兩下找到自己的打火機。
“小手乾淨點，不然剁了給我當下酒菜。”
這師兄弟倆用的是同一種手法，所以吳邪防不住黎簇偷他打火機，黎簇也按不住吳邪奪回打火機。
這大概就是“一個師父教的，破不了招”吧。
“雖然違反物理定律，但可能實現。”
至少根據黎簇的認知，鬼是無法在攝像頭裡成像的，但他又能看見，或者說感受到。
活著的人要怎麼實現這點呢？
鬼沒有身體，但人有。
讓人可以被人眼捕捉，但又無法在相機裡成像，那把“鬼”這種物質覆蓋在人身上可以做到嗎？
黎簇對於師父說的“靈性”有感覺，但感覺只是感覺，想要靈活操控卻根本做不到。
鬼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團有明確形狀的“靈性”，在感知之外，想要清晰看到他還得用點小竅門。
當然不是牛眼淚那種土方法，用土方法需謹慎，小心牛眼寄生蟲。
“其實，我一直覺得是叨叨在古潼京遭遇了意外，但藍庭無法接受，以為叨叨還在自己身邊，對著空氣拍照，所以才帶回來那些無人的照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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