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想的一樣,你的傷還沒好不方便下水,讓王盟和馬日拉晚上下水去看看。”
吳邪立馬敲定今晚的行程。
“老闆,晚上水裡太黑了,而且會不會有那種你以前說過的怪魚啊!”
王盟也不知道是聽他老闆說過什麼怪話,嚇得不敢深夜下水。
“白天下水不好避人耳目,這麼大點地方哪兒來的怪魚,放心吧,你不會比我點兒背。別閒著,去把橡皮筏吹起來,跟那群人說一聲,晚上咱們要去湖心做地質取樣,今晚繼續在這兒紮營。”
“別啊老闆,我運氣一直不行,我要是真死了,有沒有撫卹金啊。”
“沒有,但我可以把你骨灰賣了。”
“別浪費,可以把骨灰放到我的一千平豪華陰宅裡,我挺喜歡你和我作伴的。”
黎簇一聽有屍體(並沒有),立馬提議給自己的大陰宅裡新增一位住客,有熟人好說話嘛。
“你小子有病吧!我為什麼要進你家祖墳啊!”
“沒說是祖墳,是我的私人住宅。一千平的陰宅,百人規模的殉葬坑,咱們平均一下你也能住一百平左右呢,現在墓地多貴啊,待遇不錯的。而且你要是願意來,我可以縮小殉葬規模,讓你住大點。”
黎簇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說笑或者打趣,他真的在思考自己未來的居住問題。
吳邪也不知道小萌的教育到底出了什麼問題,黎簇這小子的腦回路怎麼就這麼清奇,一副真的要住墓裡的樣子。
一千平的墓穴還要有殉葬坑,要不真給他安排到魯王宮吧,修復工程肯定做不了那麼細,上水泥得了。
反正那地兒都是他炸的,繼續破壞考古遺蹟在盜墓的看來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“行了,別逗他。要是儀器沒什麼問題,他們還要走,就在駱駝飼料裡兌兩瓶伏特加。”
吳邪趕緊打斷這個奇怪的話題,然後說了個更奇怪的話題。
“喲,還嫌棄我帶茶,你不也帶伏特加了嗎?駱駝喝高了到底是人酒駕還是還是駱駝酒駕啊……”
果然,面對這種奇怪的問題,黎簇一腦袋就扎進去了,跟他師父沒溜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“別管,只要他們的駱駝喝高了試圖騎他們,這隊伍就走不成。”
吳邪有些滄桑的吐了口煙,果然喪偶式教育要不得。
沒給吳邪禍害駱駝的機會,那些打撈出的儀器要晾乾怎麼都還需要兩三天。
晚上,幾人一起把皮筏子推進海子,中途吳邪還在和王盟嘮嗑。
吳邪:“這筏子要是漏氣了就扣你工資。”
王盟:“這也不能賴我啊,你不應該去找廠家嗎,幹嘛扣我工資啊?”
吳邪:“因為你沒有在打氣的時候發現並且補好,當然要扣你工資。”
王盟:“那老闆你要是吃了變質的草莓,是怪賣變質草莓的人,還是怪無辜的洗草莓的人啊?”
吳邪:“怪我自己非要吃變質草莓,倒黴催的,草莓變質看不出來還摸不出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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