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倫從辦公室出來之後，沒去車庫。
他拐進了三樓廁所，把門反鎖，蹲在隔間裡，掏出手機。
手指頭哆嗦著撥了個號碼。
“喂？”
一個女人的聲音，軟軟糯糯的。
“姵珍，是我。”
“何院長？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？我在上班呢。”
“我問你個事，你老實跟我說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……你有沒有艾滋病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不知道，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。
“何倫，你大中午發什麼神經？”
“你別管我發什麼神經，你回答我。”
“我沒有啊，上次我不是來你們醫院檢查過了嗎？陰性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當然確定，你不信，你自己查你們醫院的檢查報告。”
何倫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，但馬上又提起來了。
“那你最近有沒有跟別人……”
“何倫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尖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你懷疑我？”
“我不是懷疑你，我就是問問。”
“你問問？你這是問問的態度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何倫我告訴你，我李姵珍雖然不是什麼正經出身，但我跟你之後就沒跟過別人，你自己在外面有老婆有孩子，你還有臉問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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