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結合之前埃德文所說的“禁區”情報,江陽立刻明白了過來。前方那座城鎮,必然已經淪為了一個超自然現象爆發的重度汙染源。
這群荒原劫匪,並非駐紮在城鎮裡,而是一直在這片遠離汙染源的戈壁灘上游蕩、設卡劫掠。
警告完前方城鎮的危險後。
男人的表情瞬間從恐懼切換回了原本的貪婪。
他用刀尖指了指江陽,然後又指了指地面,做了個囂張的割喉手勢,示意江陽立刻從車上滾下來,把這輛車留下。
一半是對於“禁區”的極度恐懼,一半是對頂級物資的極度貪婪。
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,在這個荒原劫匪的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縫合。
江陽看著他在車窗外滑稽的表演,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極其平淡地搖了搖頭,隨後將右手重新放在了換擋桿上,準備升起車窗,進入城市中看看。
然而。
下一刻。
“鏘!”
一聲清脆的金屬摩擦聲。
為首的男人見江陽搖頭,眼神一厲,直接將手中那把半米長的西瓜刀,順著那道三指寬的車窗縫隙,狠狠地捅了進來!
冰冷的刀刃貼著防彈玻璃,徑直架在了江陽的脖頸側面。
與此同時,前方公路上的幾個劫匪,已經動作麻利地從路基下方的壕溝裡,拖出了幾個由槽鋼和鐵絲網焊死而成的自制重型拒馬,橫在了越野車的正前方。
周圍那數十名揮舞著刀具和鋼管的荒民,發出一陣陣野蠻的呼喝聲,不斷地用武器敲擊著車身的裝甲,威脅的意味已經濃烈到了極致。
感受著脖頸處的刀鋒。
他淡淡地瞥了窗外那個滿臉獰笑的男人一眼。
隨後。
江陽隨意地在中控臺那排密密麻麻的戰術面板上,按下了其中一個紅色的物理撥杆開關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極其清脆的機械聲在車廂內響起。
緊接著。
在車外數十名劫匪錯愕的目光中。
越野車車頂上方,那塊厚重的裝甲蓋板突然向兩側滑開。
“嗡——”
一臺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圓柱形雷射雷達掃描器,伴隨著伺服電機的精密運轉聲,從車頂緩緩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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