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按照模擬中的未來走,似乎更安全合理。”
韓玄機默默追了上去,殺意已決,嘴上還在嚇對方:
“逃?逃得掉嗎?”
只不過這殺意其實不止針對眥。
但眥並不知曉,他感應到身後的殺意暴漲,頓時嚇壞了。
與此同時,荒域深處。
犴又一次收到了眥的求助。
第一次收到訊息的時候,它一開始還以為這傢伙是不是在騙它,畢竟眥平日裡做事確實不太靠譜,經常惹事讓它擺平。
但眥不是剛發動獸潮,是想騙它出手?
沒曾想也就猶豫了片刻,它發現眥好像真沒有騙它。
眥的氣息正飛速朝荒域方向逃竄,身後還跟著一道陌生而強大的氣息。
雖然經常抱怨眥給它惹事,但兄弟情義還在的,當年出世的時候,它無意識奪取了對方本源,導致眥本源有缺,遲遲難以踏入聖主級別。
因而這份愧疚,它才一直縱容眥惹事,然後替它擦屁股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燭突然賜下力量彌補本源,讓眥再進了一步,甚至已經不比它差多少了,但這份虧欠還在,它不能不管。
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眥被修行者追殺而不管。
犴從荒域深處衝了出來。
它的身形龐大得驚人,通體灰褐色的皮膚如同龜裂的岩石,頭頂那根漆黑如墨的獨角上纏滿了雷紋,每踏出一步,腳下的荒域大地便震出一圈裂紋。
看似龐大的身軀一點不臃腫,反而速度極快,剎那間就衝出荒域,抵達了眥的身邊。
犴擋在眥身前,獨角朝韓玄機一指,聲音如滾雷般在天地間炸開:
“修行者,止步。
此處已是天南荒域地界,再往前,便是與我等徹底撕破臉皮。”
“而且你殺了那麼多永恆神靈,我們還沒跟你算賬,別不知好歹。”
犴也注意到韓玄機身上充滿一道道惡意,都是永恆神靈死前的怨念,這唯有永恆神靈才能察覺。
“找死。”
韓玄機看著這尊巨大的神靈,面色沒有絲毫變化。
他連話都懶得回,抬手就是一記光陰斬。
銀白色的光陰之力無聲無息地斬出,犴只覺得身上一沉,動作慢了半拍。
它心中一驚,連忙催動神靈本源之力抵抗,可韓玄機的第二招已經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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