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剛才那熱情的店小二,把幾瓶冰鎮飲料給擺在桌上,並轉身離去後。
原本還商議著正事的兩人,瞬間就切換到了大快朵頤的用餐模式。
然而,這才剛動筷子沒吃上幾分鐘,白天河就突然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勁。
“停停停!娃娃,你等會,先別光顧著吃。”
白天河看著對面正毫無形象,拿著一串烤羊肉大口撕咬的陳峰,忍不住出聲提醒:
“我們倆剛才不是在討論關於林墨的救援計劃嗎?”
“怎麼娃娃你,突然就把話題給扯到服務員和吃飯上面去了?”
在被白天河這麼一提醒後,正在跟一串烤麵筋較勁的陳峰,將手中的動作瞬間停在了半空。
他咀嚼的動作也慢了下來,隨後有些尷尬地把手裡的烤串放下,訕笑著伸手摸了摸後腦勺:
“呃……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啊。”
“嘿嘿,白爺爺,怪我怪我,剛才主要是肚子實在太餓,看見肉有點走不動道,你千萬別介意哈。”
“唉,算了,說到底至少還有我。”
見他這副模樣,白天河也有些哭笑不得,隨手也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口,搖頭嘆:
“幸虧我剛才把你從跑偏的話題裡給拽了回來。”
“不然啊,我們倆今天晚上聚在這裡,可就光顧著大口吃肉,把正事給忘了啊。”
但抱怨歸抱怨,正事還是要繼續的。
白天河將手裡吃了一半的烤羊肉放下,目光灼灼地重新切入正題:
“行了,閒話少說。娃娃,繼續我剛才問你的問題。”
“你覺得如果要把林墨從我孫女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救出來,最穩妥、最有效的方式到底是什麼?”
面對白天河丟擲的,這道高難度考題,原本因為飢餓而有些頹廢的陳峰,立刻認真起來。
他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,神色變得無比正經。
甚至連手裡剛拿起來的那串滋滋冒油的烤魷魚,也被他依依不捨地重新放回了桌子的盤子裡。
只見陳峰微微眯起眼睛,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,在片刻後,他才字斟句酌地開口分析:
“依我看……(順手拿起旁邊的可樂抿了一口)
“要在不讓白清霜察覺的前提下,把林墨從戒備森嚴的別墅裡撈出來,說實話,這難度比登天還高。”
“娃娃,這還用說?這不是廢話嗎?”
見陳峰一開口就是這種毫無意義的廢話,白天河也直接出聲打斷了他:
“我要是不知道難,還得把你大晚上叫過來當一起思考嗎?說點有營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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