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白天河在電話那頭說完那句話後。
他不知道數公里外的陳峰,究竟花了多長時間來消化這個事實。
他只知道,直到他把一整壺茶給喝完後。
電話那頭,才傳來了陳峰飄忽的聲音:
“白……白爺爺,那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?”
“總不能……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林墨被她拐去民政局辦了吧?”
“那肯定不能啊!”
聽著陳峰的這句話,白天河秒回了過去:
“但是,娃娃啊,你要搞清楚現在的情況是什麼。”
“我們連怎麼救人都不知道,又怎麼可能有辦法去不讓她們領證呢?”
原本在聽到白天河第一句斬釘截鐵的“那肯定不能”時。
還以為白天河偷偷藏了什麼妙計的陳峰,在聽到他說的後半句話後。
他懸著的心終於死了:
“那……那白爺爺,難不成我們這一次,只能先放任他們倆把證給領了,然後再等領完證之後,再想辦法找把人從別墅裡帶出來嗎?”
陳峰哭喪著臉,試探著提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方案:
“不過說真的…要是照這種等人家紅本本都揣兜裡了再去偷人的辦法去執行,是不是有點太不合適啊?”
“人家在法律上可都是名正言順的兩口子了啊!”
“唉,你以為我想這樣嗎?”
在聽到陳峰的吐槽後,電話那頭的白天河只能嘆了一口氣,語氣裡充滿了辛酸與無奈:
“你以為我不想阻止嗎?”
“可現在的問題是,我們倆連怎麼潛入的路線想不出來呢。”
“人家倒好,直接快我們一步,都打算領證了!”
這一刻,白天河深深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降維打擊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自詡在商場和人際博弈中老謀深算。
可誰能想到,這回跟自家那個孫女過招,直接被打得連北都找不著了。
就在白天河沉浸在悲觀之中,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。
原本在電話那頭陷入長時間宕機的陳峰,卻突然對著手機嚷了起來:
“等等!白爺爺,您先別急著洩氣啊!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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