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，走到殿門前，望著遠處，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。
他現在背後有燭的支援，底氣前所未有地足。
就算吞下修行者一州勢力，甚至幾州勢力，又有什麼好怕的？
正美滋滋地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擴張，殿外忽然有手下進來稟報，說有個修行者求見，自稱是九玄城騰家的老祖。
眥挑了挑眉。
修行者主動上門找他？
這倒是稀罕事。
他揮了揮手，讓手下把人帶進來。
片刻之後，一道身影步入殿中。
來人看上去約莫四旬上下，面容清癯，穿著一件錦緞長袍，袍角繡著騰家的族徽，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世家老祖的矜持。
可這份矜持在踏入殿門之後便迅速收斂了，他朝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，腰彎得極低，聲音裡帶著刻意壓制的討好：
“騰家騰雲海，見過眥大人。”
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嘴角咧開一個玩味的笑。
他倒是知道騰家。
九玄城裡的聖人世家，經營多年，家底不薄。
這種人在修行者陣營中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，居然跑來向他低頭，倒是少見。
他沒有急著開口，只是靠在石座上，用那雙妖異的豎瞳盯著騰雲海，等對方自己把來意說清楚。
騰雲海被那雙豎瞳盯得後背發麻，卻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開口：
“眥大人，老夫此來，是想跟您做一筆買賣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措辭：
“老夫在九玄城經營多年，對九玄州的佈防、兵力乃至於其他州勢力的底細都瞭如指掌，這些情報，老夫可以全部奉上。
作為交換，老夫只求一個機會。”
“什麼機會？”
眥懶洋洋地問。
“一個突破的機會。”
騰雲海的聲音壓得更低了，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渴望，
“老夫卡在永恆聖人中期已經太多年了，試了所有能試的法子，吃了所有能吃的丹藥，可這層瓶頸就是紋絲不動。
老夫知道，按部就班地修行，這輩子怕是到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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