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,換做李輕舟自己,他大可以直接無腦莽。
但是還涉及到黑娃兒和大牙,他就不能那麼衝動了。調查一番,然後再莽也不遲麼!
“走吧媳婦兒,先回去。”
謝么妹兒倒是乾脆:“走!”
大牙撓撓頭:“輕舟,聽你媳婦兒的意思,好像你老丈人還在裡面呢,咱不去把他弄出來嗎?”
謝么妹美眸冷了下來:“管他幹啥?見了酒就不知道自己姓啥,人家恭維他幾句,連親閨女都送給人家了,就讓他跟酒過去吧。”
說著,拽上李輕舟就走。
咳咳,這個新媳婦兒脾氣雖然大,卻還是很給李輕舟面子的,只是拽著衣服,沒有拽著耳朵。
李輕舟很抗拒,不想跟著她走,謝么妹兒急了:“又爪子了嘛?你要反悔?”
“不是反悔,是你走錯方向了。”
“不早說!?”
“么妹兒?”
“抓子?”
“你多大了?”
“虛歲20了。”
“你爹在這邊工作,你怎麼不說陳倉話,反而一嘴川音?”
“我和我媽前些年一直在老家照顧我婆婆,我都十四了才從老家出來。
“原以為終於不用喝紅苕稀飯了,哪知道我們剛來沒多久,好日子沒過幾天呢我老漢兒就被打倒,進了五七幹校,我們母女差點連紅苕稀飯都沒得喝。”
“哦,那你老家哪兒的啊?”
“你瓜啊?四川咧哇。”
“不是,我是問具體哪裡。”
“南部縣,河橋公社。”
“南部縣?那你們那裡是不是很多殭屍啊?”
“啥子?”
“殭屍,就是人死了,埋在了聚陰地,集天地怨氣穢氣而生,不腐不死不滅。一旦跑出來就會呲著獠牙、伸著尖銳的大爪子到處吸食人血……”
“殭屍個剷剷,我在老家十幾年,我啷個沒聽說過呢?你莫要搞那些封建迷信的啊,我不得信,也不怕。”
“好吧,那你家除了父母親還有啥人啊?你家兄弟多不多?”
黑娃兒和大牙再也忍不住了,笑得嘎嘎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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