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。”
李乾語氣平平淡淡。
“要麼現在自己乖乖上床，要麼現在滾出去。”
耶律霜華的臉漲得通紅，攥著衣角的手指都在抖。
她到底還是低著頭，背過身去，開始解自己的衣帶。
她的動作很慢，像是每解一顆釦子都要鼓起全身的勇氣。
很快，當裡衣滑到肩下時，她頓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氣，才咬著牙褪了下去。
一具雪白的胴體，便立在燭光裡。
北虜女子的身段，和中原女子不太一樣。
骨架更舒展，肩背的線條利落又流暢，腰細，胯卻寬，兩條腿又長又直，從腰到腳踝一根多餘的線條都沒有。
她皮膚白得晃眼，許是常年裹在皮甲裡的緣故，白得幾乎能看見皮膚下細細的脈絡。
這位北虜公主用手臂擋著胸口，低著頭，一步一步往床榻走。
走到榻邊時，腳趾在冰涼的地面上蜷了蜷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手腕便被攥住了。
李乾一把將她拉上了床。
“啊？”
耶律霜華驚呼了半聲，整個人跌進榻裡，散開的烏髮鋪了滿枕，她慌忙想伸手去擋……
“躲什麼？剛才不是挺硬氣？”
她的呼吸又急又亂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李乾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，一路滑過頸側、鎖骨，最後落在那兩條長腿上。
耶律霜華整個人都繃緊了。
“別動。”
“容音姐姐……”
蕭容音忽然覺得這丫頭也挺有意思的。
“霜華妹妹喊我幹什麼？”
耶律霜華臉更紅了。
“別咬唇。”
李乾伸手把她咬著的下唇解救出來，蹭了蹭她泛紅的唇瓣。
“出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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