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心。”
靈惠方丈聲音在她腦子裡炸開，柳拂塵的心神都沉在了這段經文裡。
當誦經的聲音停止，柳拂塵睜開眼睛，向靈惠方丈行了個禮。
“大師，多謝你。”
死亡倒計時被暫停了。
靈惠方丈接過一旁的小弟子送來的毛巾，擦掉腦袋上的汗，呵呵笑道：“客氣客氣，承惠200金，可以分期付款。”
小弟子遞出收款碼和分期協議。
柳拂塵：……
由於情緒已經被方丈做了隔離處理，她很平靜地用自己全部存款付了首付，又簽下了分期付款的協議。
“柳施主，你此刻心裡如何做想？”靈惠方丈看著她落座喝茶，突然問道。
“200金雖多，但買我的命，不算貴。”柳拂塵如實說道。
靈惠方丈慈眉善目地為她添茶，又問：“既然200金買命不算貴，你因冒犯陛下而被罰沒的這些財產，又算得上什麼呢？”
柳拂塵愣住了，是的，若將她每次副本結束後失去的30%收益當作是買下自己性命的分期付款，這些似乎也不算多。
畢竟留得一條命，還有數不盡的副本可刷，每次留在手裡的還有70%的收益。
拋開那些激烈的情緒，不考慮榮辱和自尊心，柳拂塵竟然詭異地體會到了一種慶幸。
還好陛下是個寬和的性子，竟然還留她一命，她總還有機會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機緣，賺取更多的收益，而那些消失的錢財、道具和屬性點，實在也稱不上是沉重的盤剝。
“大師，我悟了。”
柳拂塵的道謝真誠了許多。
靈惠方丈見她確實是真心放下了情結，這才點頭道：
“柳施主，其實你今天不來寺中，我也是要聯絡你的。”
“上次你來找我逆轉不平之事，雖然沒有得出個結果，但後來我與其他友人再三探討，聽得了一個或許能為你解惑的訊息。”
柳拂塵急忙抱拳問：“還望大師不吝賜教。”
一旁的小弟子拿著小本在寫寫畫畫。
“你可知，遊戲系統有諸多隱藏功能，是需要玩家自行探索的？”靈惠方丈娓娓道來，“譬如玩家之間的交易協議、履約協議。若你的推測不錯，或許是你在見罪於陛下之後，為了自保，自願與陛下籤下了什麼協議，也說不準？”
柳拂塵聞言點頭，確實有很大的可能。
“而如你所說，若你與陛下是在平靜的情況下籤署協議，你又為何會失去意識，斷了一腿，還沒了記憶？聽聞有一種主僕協議，並非所有人的系統裡都有提起此等協議的許可權，或許，當時的情況……”
靈惠方丈點到為止。
柳拂塵已經全部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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