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兒,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司清檸身上。
之前她隨手化解紅雨劇毒、癒合皮肉傷的樣子還歷歷在目,可斷骨復位是實打實的硬傷,誰也拿不準她能不能做到。
陸梔語哭得更兇了,撲過去抓住司清檸的手腕,眼淚糊了滿臉:
“姐姐,你救救我表哥……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?
我就剩這麼一個表哥了……他小時候對我特別照顧......”
“好了,別哭了。”
司清檸輕輕抽回手,語氣平靜,
“我又沒說不救他。
我試試。”
她走到炕邊坐下,先抬手探了探江明軒的脈象。
脈象虛浮得厲害,斷骨處還有輕微錯位,內臟也有震傷。
她微微闔眼,八級精神力鋪散開,精準探入他體內,將每一處骨裂、錯位的位置都描摹得清清楚楚。
“大哥,按住他。”
她對陸燼說了一句。
陸燼立刻上前,雙手穩穩按住江明軒的肩膀和腿。
司清檸指尖凝出淡綠色的木系生機微光,先順著肋骨的位置緩緩遊走,軟化周圍僵硬的肌肉與淤血。
隨即她手掌一沉,指尖精準捏住錯位的斷骨處,微微發力。
“咔——”
一聲極輕的骨骼復位聲響,細微得幾乎聽不見。
昏迷中的江明軒還是疼得悶哼一聲,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。
陸梔語捂著嘴不敢出聲,眼淚還掛在下巴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。
接骨只是第一步。
司清檸掌心的綠光更盛了些,溫潤的木系生機之力源源不斷地滲入斷骨處,順著骨縫滋養修復。
原本斷裂的骨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、彌合,錯位的骨骼慢慢對齊長牢;
震傷的內臟也被生機之力緩緩撫平,淤積的淤血化開,順著經脈散去。
她另一隻手同時溢位瑩白的淨化微光,將殘留在經脈深處、沒清乾淨的細碎毒素徹底剝離、消融。
土屋裡很靜,只有江明軒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。
淡綠色與瑩白色的微光交織著,裹著他的胸腔,像一層柔和的光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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