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出來就沒有期待感了，不妨繼續看下去。”
接下來三十手，Zero放開了手腳。
它算準了白棋左邊那塊棋跑不掉，步步緊逼，把白棋往邊線上壓。
【元-1】一直在防守，下得很慫，該退的退，該補的補，沒一步反抗。
第一百零七手。
白棋正常落子。
中腹，沖斷，最普通的一手試探。
解說席上兩位正常解說，並沒有預料到這一手的深意。
就在這時，棋盤對面的Zero，停了。
後臺監控屏上，Zero的候選著法列表開始重新整理。
正常情況下，它每一手會給出多個候選，附帶勝率評估。
但是這一次，列表刷了整整九秒，最後只跳出來一條：
【無可靠候選著法】
前排一個工程師“咦”了一聲。
旁邊的人湊過去看，他又重新整理了一遍，還是一樣。
大屏上，勝率曲線開始狂掉。
六成四、五成八、四成一、兩成二、百分之三，最後停在零附近。
凝重的氣氛緩緩瀰漫開來。
全場沒人說話，他們已經驚呆了。
那個工程師不信邪地再次重新整理了一遍候選列表，結果還是隻有那一條。
可木盯著棋盤看了很久，驚聲道：“這棋……黑棋全是斷點。”
聶老看過去，補充說道：
“我明白了，它前面那步二路埋的子，把黑棋上邊整條大龍的氣全緊了，Zero自己補的那手斷點，反而把自己補死了。”
Zero的算力拉滿了，機器散熱的嗡鳴聲從後臺傳出來，嗡嗡嗡響個不停。
將所有方案全部推演了一遍。
一百五十九手，機械音響起：
“黑棋，投子認負。”
會場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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