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皇聽著她聲音裡難過和厭倦，心中刺痛。
他的感情就這樣讓她痛苦嗎？
她已經厭倦他了嗎？
“阿蕪。”聖皇急促開口，想要再說點什麼，就被孟蕪倉促打斷，“聖皇，我累了，想休息，請容我先離開。”
聖皇看著她，短暫的沉默後，說，“好。”
“先等等。”聖皇叫了聲，“嚴保。”
剛剛消失的嚴保總管悄然出現。
“聖皇。”他彎腰見禮。
“傳旨給靖陽郡王，就說——”
“本皇行事不周，妄斷姻緣，致使明珠蒙塵，玉韞珠藏。從此孟蕪與靖陽郡王一切關係作罷，再不相干，重歸陌路。”
孟蕪眼睫一顫。
“是，老奴這就去。”
嚴保立即退下。
聖皇又說，“不過這件事不算在要求裡，你還想要什麼功法秘術，去挑一件。”
孟蕪默了一下，到底沒拒絕。
“多謝聖皇。”
“我親自帶你去。”
“不必，請內衛就好。”孟蕪立即拒絕。
但聖皇沒理會，抬手間帶孟蕪去了密庫。
功法如繁星點點懸在頂部，聖皇詢問，“還要陰陽類的秘術？”
話語中自然而然的熟稔。
分明要分開。
卻好似根本分不開。
孟蕪只覺疲倦，點頭說，“是。”
聖皇一伸手引下適合孟蕪的秘術，而後點了其中一個，說，“這個適合你。”
孟蕪很想不聽他的，或者和他對著幹。
但又知道，聖皇的眼界在這裡，他既然說適合，那就是真的適合。
所以最後她還是選了那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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