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話題可以說是相當跳躍了。
埃忒爾看她一眼，微微一動，羽翼就在身後浮現。
羽翼是全然的黑色，深邃，卻又有種難言的奢華，甚至有種神性的威嚴。
“哇哦。”孟蕪驚歎，說，“真是好看，可以摸摸嗎？”
埃忒爾用眼尾掃了她一下，沒說行不行，孟蕪就當他默認了，輕輕伸手，在羽翼上撫摸了一下。
觸手給人的第一感覺不是羽毛的光滑，亦或者毛茸茸，而是一種綿軟的，像略微緊實的氣體的感覺，甚至能感覺到那氣體在指間流動。
但這種感覺似乎只是一種錯覺，在她堅持下去後，終於觸控到了堪稱冷硬光滑的羽翼。
很冰冷。
“真好看。”孟蕪表示讚歎，只是短暫的觸碰後就收回了手。
彷彿她真的就只是想看一下，摸一下而已。
埃忒爾的羽翼上卻還殘存著她指尖的溫度。
柔軟的，溫暖的。
他收起羽翼，孟蕪遞上襯衫讓他試穿。
埃忒爾接過穿上，不急不緩的扣上釦子。
“伯爵不喜歡這種事的話，以後就不好辦了。”孟蕪若無其事的又將話題轉了回去，說，“畢竟這種事在貴族之間，並不罕見。”
“那些‘先生們’總是很熱衷於透過這種事拉近彼此的關係。”
說起所謂的‘先生們’三個字，孟蕪總是柔軟的語氣多了點微妙的嫌棄和諷刺。
“您可以嗎？”她問。
孟蕪的目光上移，對上埃忒爾的雙眼。
她的目光移開，埃忒爾三兩下扣好釦子，說，“可以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孟蕪笑起來，說，“看來不是因為那些表演？”
的確不是。
埃忒爾也不知道他的憤怒究竟源自於哪件事。
他憤怒，所以就做了。
“那個傢伙的靈魂呢？”埃忒爾問。
“靈魂？在這裡。”孟蕪說，抬手放了出來。
“你可真是仁慈。”埃忒爾看著沉睡著的靈魂，冷漠的說。
他還以為孟蕪會折磨埃文斯的靈魂，結果只是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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