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小心扶著薛若微踩穩了地面,幾個孩子也跟著下了馬車,他們剛一站定,周遭村民的目光一下子就從秦老太太身上轉了過來。
“爺爺奶奶嬸子伯伯們好!”
秦舒然帶頭向村裡的長輩問好。
看著秦家幾個丫頭出落的越發出眾,村民們忍不住誇讚起來。
“喲,半年不見幾個孩子都長高了,真是懂禮貌。”
“是啊,瞧這一個個出落的這麼水靈,就跟仙女似的。
比起城裡大戶人家的小姐那是一點不差。”
“那是自然,秦家這幾個孩子的教養可是下了功夫的,秦朗老早就給他們請了教書先生。
她們讀書啟蒙比秦朗這個真正的讀書人還要早。”
“這幾個孩子有福氣,能生在秦家,說到底還是秦朗厲害。”
……
方才圍著秦老太太捧場的眾人瞬間轉變了目標,說到底,大夥心裡都清楚,秦家如今這份風光,根子還是在秦朗身上。
秦老太太愛顯擺,他們順著話誇兩句,可心裡最惦記最想奉承的還是秦朗這個秋闈下場的秀才。
“三郎,你們可算回來了!秋闈考得怎麼樣?發揮得順不順心?”一個老伯率先開口,嗓門洪亮。
有人開了頭,一下子就打開了話匣子,七嘴八舌,一句接著一句。
“是啊是啊,聽說府城科考規矩多,有沒有受刁難?”
“聽說考試完學政大人還要擺宴,有沒有邀請你?”
“你媳婦這肚子看著真是沉,雙胎辛苦吧?一路上沒遭大罪吧?”
“府城那邊的生意好不好做?你娘剛剛說的奶茶是個什麼東西?我們還從沒聽說過,是府城的特產嗎?”
一堆問題劈頭蓋臉砸過來,秦朗知道他們沒有壞心思,可幾十張嘴同時說話,嗡嗡的聲響交纏在一處,吵得人腦殼發脹。
薛若微本就一路疲乏,被這喧鬧聲一裹,下意識往秦朗身側靠了靠,眉頭輕輕蹙了一下。
秦朗伸手穩穩護著她,臉上維持著溫和的笑意,一一頷首應著,可這麼多問話,他根本來不及挨個回答。
他正想著怎麼委婉跟眾人說薛若微身子乏,先容他們回家歇息,有什麼話回頭再說,就聽見人群外傳來一陣沉穩的咳嗽聲。
“都散一散,散一散!”
村長手持旱菸杆,從人群外擠了進來,煙鍋在手心輕輕一拍,笑著開口:
“大夥的心意三郎他們都曉得,我知道你們惦記他,我也惦記他。
可他們一路走了四五天,車馬勞頓,他媳婦還懷著雙胎,哪裡經得起這麼圍著問話?”
他轉頭看向秦朗,目光和善:“好侄兒,你先帶著家裡人回去歇著。有什麼話,等你們緩過來了,咱們再慢慢嘮。
”。時一這急不,事鮮新的城府,息訊的榜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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