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滿領著阿牛、小五、老謝，一路走到紅漿水泥房旁邊。
這地方離生活區遠，平時只有取紅漿的時候才有人過來。
山洞也不用大，能把那個四平米的圓臺塞進去，再留下一圈落腳的地方就夠。
“就在這兒掏個洞。三米寬，三米深，一米高就夠用。”
“門做厚點，釘兩層木板，中間夾層油布，門縫子也給我堵嚴實。”
“滿哥，這詭異會放毒？”老謝忍不住問。
“比放毒缺德多了。吸進去一點，就覺得自己天命不凡，非要到處裝逼。”
“那俺們咋看出來誰中招了？”
“好認得很。往後誰要是突然歪嘴冷笑，看誰都是孫子，覺得全天下都欠他掌聲。”
“你們別廢話，上去先抽他兩個大嘴巴子再說。”
阿牛在旁邊聽得直點頭：“這個好記，抽人俺在行。”
“說的就是你！”顧滿斜了他一眼，“你這體格，犯病了以後不好拉。”
有顧滿和阿牛這兩臺人形挖掘機，四個人埋頭幹了一下午，終於把石屋鑿好。
關好雙層木門，顧滿嚴肅叮囑：
“都記住了，誰也別閒得跑來看熱鬧。裡頭住的不是老舅，用不著你們三天兩頭過來串門。”
一忙完，他立馬往三輪車上裝東西。
麻繩、麻袋、油布、撬棍、滾木、木板。
為了騰地方，還把三輪車的雨篷和兩邊擋板卸下，幾根木樑橫著綁在車架子上，讓兩邊擴了一截。
“滿子，咱到底搬個啥回來？”阿牛看著這架勢。
“到了就知道。先把力氣留著，回頭有你使的。”
兩人照著留下的石堆、箭頭，一路摸到灰皮林外圍。
那個天命舞臺還老老實實趴著。黃銅喇叭還在發出dudu聲，新長出來的一兩團白棉絮繞著臺邊飄。
不過比顧滿上午見時數量少得多。
“嘿，腦門頂著個燈泡，屁股邊上還插著個大喇叭。”阿牛跳下三輪，“滿子，這玩意兒擱這唱大戲呢？”
就這麼一兩團白毛，顧滿實在捨不得再浪費一張初級符。
“你老實待著別過來，等我先把它的嘴給封上。”
他屏住呼吸，拿塊木板子扇蒼蠅一樣，把白毛全扇到了下風口。麻袋罩在喇叭外頭，裹上一層油布用繩子繫緊。
又順手用布矇住發光的觸角，這下燈也別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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