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文翰看了看搭在肩上的手。
反了天了,怎麼還讓徒弟拍著肩膀安慰上了。
顧滿隨口打聽:“師父,我還想問問咱符文塔到底算個什麼地方?跟學校差不多?”
“也不全是。跟末日爆發前的大學有點像,但這兒不分什麼系,平時上課也不點名。”
“隔個三五天會有符師開堂講課,拿幾張不同的符圖出來,講講怎麼走筆、哪塊兒容易畫叉,再聊聊自己的心得。”
“那除了上課,剩下的時間呢?”
“歸你自己。想畫符就去三樓找張桌子,想掙錢就在一樓接活。”
“塔裡每月給初級符師三枚金幣的補貼,混口飽飯是夠了。不過用的紙墨材料自己買,塔裡可不給報銷。”
一聽材料得自己掏錢,顧滿一副隨時準備把證退回去的架勢。
吳文翰沒好氣地說:“行了,看你那點出息。以後你用的紙墨,直接去樓下櫃檯拿,賬記我名下。”
顧滿臉上笑開了花:“師父大氣!”
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面,你去拿個一瓶兩瓶的墨水沒問題,要是連人家的玻璃櫃臺都想一塊兒搬走,可別報我名字了。”
“哪能啊師父,我是那種佔便宜的人嘛。”
“呵呵。先說好,平時上課是不點名,但也不代表塔裡徹底不管。”
“你們這批新招進來的,每年得參加一次塔裡的考核。過了,塔裡的符師身份你繼續拿著。過不了,趁早把徽章摘了捲鋪蓋走人。”
“那咱們這些家養的,平時都在這塔裡待著?”顧滿摸了摸包裡的徽章。
“什麼家養的。”吳文翰讓他逗樂了,“符文塔旁邊那幾棟樓看見沒有?後面還有一片呢,宿舍、食堂、商店都有。你想住就去住,不想住回半島酒店也行。”
提起酒店,吳文翰又想起昨晚那通電話。
“你先歇兩天,把酒味散散。一週後,你跟馬斯騰、王衝飛一起上九樓。考試前答應讓前三觀摩的那張神秘符圖就在那。”
顧滿這下來了點精神:“那圖畫出來能幹什麼?”
“要是知道能幹什麼,還用得著請你們上去看?而且九樓放的也不全,只有整張的九分之一。”
“剩下八份呢?”
“剩下的壓根就不在第七安全城。”
吳文翰慢悠悠地講了起來:“這事得從去年說起。”
“去年,天上毫無徵兆地降下來一張符圖。就那麼掛在灰霧裡,整整一個月都沒散。”
“你也是從荒野來的,平時灰霧濃點,連天都看不著。可那天抬頭,灰霧愣是遮不住它,符圖上的線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那照著抄不就完了?”
“第一個發現那張圖的也是這麼想的,結果紙還沒找來人就先沒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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