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烈心虛虛,嘿嘿一笑,抓住她的小手,湊過來:“這不是,你嫁過來了麼?”
“啪”,
他話音剛落,沈綠珠一巴掌呼過來,“閉上你的狗嘴!睡覺!”
趙烈捂著腦門往被窩裡一縮,心裡有一個小人兒指著另一個小人兒罵:“叫你哪壺不開提哪壺!”
沈綠珠瞪著他,後槽牙咬得咯嘣響,趙烈瞧見了,趕緊拉被子蒙過頭頂……怕怕。
沈綠珠鼻孔重重地哼了一聲,一個翻身,背對著趙烈側躺睡過去。
如今想想,還是他們沈家家風純正,她爹與她娘恩愛,就守著她娘一個,就沒有這麼多爛人爛事。
要是當初趙闊不娶辛氏為妾室,趙家應該不至於亂成這樣——
不過辛氏後來還能嫁進燕國公府,說是為了趙家的子嗣著想,但沈綠珠如今想來,辛氏與公爹年少時青梅竹馬,又同出將門,兩人年少時還定下過婚約;
在辛氏還沒嫁進來之前,公爹跟辛氏私下肯定一直是藕斷絲連的吧?
這話,沈綠珠想了想,到底沒當著趙烈的面兒說。
上一輩人的事,他們這些當兒子兒媳的,實在不好多說什麼。
次日,
兩人留在莊子吃了早膳,才慢悠悠回城。
“不回府,去仙織閣吧,”沈綠珠坐在前頭攏著狐裘大氅,問趙烈,
“你這次回來呆幾天?姚先生近來好幾次問起你的情況,既然回來了,也該去跟姚先生讀讀書。”
趙烈輕夾馬肚,摟著她策馬過了城門,往東大街奔去:“成!”
姚伯仁聽到樓下有馬蹄聲響起,掐指一算,回頭把茶都沏好了。
這邊茶剛泡好,一抬頭,就看見趙烈一臉春風得意地跟在沈綠珠的身邊走進來,鞍前馬後地接過沈綠珠脫下的狐裘大氅:
“姑奶奶,剛剛跑馬跑得急呢,出汗沒?要不先別脫?免得著涼……”
姚伯仁坐茶桌後頭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,笑眯眯抬手摸了一把鬍鬚。
沈綠珠哪裡沒瞧見這老頑童眼裡藏著的那戲謔,她老神在在地走到搖椅坐下,一晃搖椅:“端茶來。”
趙烈當即哈巴狗似的:“來咧!”
姚伯仁見狀,微微挑了一下眉頭。
趙烈絲毫沒覺得丟臉,給沈綠珠捧了熱茶,回頭又將炭盆挪到沈綠珠身邊:“姑奶奶,你小心凍著。”
姚伯仁:青出於藍勝於藍,趙小世子比沈大人還妻奴……
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?
“咳咳,”姚伯仁這個老光榻,著實吃了一嘴狗糧,好半晌才用力咳了一下嗓子顯示存在感,
”?有沒歷來麼什到查,銃火批那的裡手子韃,爺子世問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