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樣寒冷的冬夜,被窩裡暖得像要冒熱氣,兩人又靠得這般近,趙烈這個大傢伙又像只八爪魚將她緊緊抱在懷裡,沙啞著聲音在她耳邊哼哼唧唧,兩人不禁生出一點耳鬢廝磨的感覺來。
沈綠珠臉蛋紅撲撲的,見趙烈這死鬼還湊過來,當即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:
“再鬧,信不信我真把你踢下去?”
不要不要,趙烈剛嚐了甜頭呢,可不敢把人惹生氣了。
可現在光是抱抱怎麼夠呀,趙烈將沈綠珠的手抓到嘴邊親了親,笑得見牙不見眼了。
湊到她耳邊,輕輕地問:“姑奶奶,你手痠不酸?爺給你揉揉……”
媳婦兒願意給他做這種親密的事,自然就是心裡有他!
趙烈確認了這一點,真是高興壞了。
還敢親她的手?沈綠珠將手抽回來,打了他狗爪子一下,一臉羞惱。
她剛剛就不該心軟,讓這個臭小子得了逞:“你現在還在長身體,別整天想著那檔子事,聽到沒有?”
趙烈急了:“爺現在已長大了!咱們可以圓房了!”
沈綠珠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大哥二哥都是過了十七才成親,你現在還是長身體的時候,太早圓房,你是不是想廢了?”
趙烈只覺得褲襠一涼,下意識夾了一下腿,一臉狐疑地瞅著沈綠珠:“怎、怎麼會?你是不是想騙爺?”
沈綠珠:……這個該死的傢伙!
在這種事上,真不知道這傢伙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了。
趙烈孃親去得早,甘姨娘雖然照顧了他兩年,但後來毀了容就去了莊子,府中就剩辛側夫人一個女長輩,能對他上心才怪。
這些年,辛側夫人只想著往趙烈身邊,安插個聽話的通房丫環當眼線了,也沒給趙烈指個年長些的嬤嬤或丫環教他人事,以至這傢伙一直傻乎乎的。
沈綠珠氣得牙癢癢,伸手直戳他腦門:“下次回去,自個兒找姚先生拿幾本醫書看看。”
難道媳婦兒說的是真的?
趙烈眼珠子轉來轉去,有些不太相信沈綠珠,還想說什麼,被沈綠珠一巴掌呼過來:
“再不閉嘴,現在就滾下去!”
沈綠珠騎了一天馬,本就累得不輕,晚上又跟他鬧了一晚上,現在眼皮子都打架了,頓時瞪了他一眼:
“閉眼,睡覺!”
趙烈見媳婦兒似乎是真累著了,再也不敢鬧了:“嗯嗯嗯,爺聽你的。”
他摟著沈綠珠的腰,把頭靠在沈綠珠肩膀上,與她相擁著一同眠去,這一晚上,小嘴都快笑爛了。
外邊寒風呼呼,可沈綠珠卻覺得自己身邊似躺著一個大火爐,忍不住往趙烈懷裡鑽了鑽。
說起來,這還是兩人成親這麼久以來,第一次同床共枕呢。
原本以為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會不適應,沒想到兩人在不知不覺中,早就熟悉了彼此的存在,即使現在躺在一塊,也覺得自然極了。
。頭額的了住抵頭額用,頭起抬微微即當,甜樣一吃似裡心,鑽裡懷己自往兒婦媳見烈趙
。夢好夜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