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沈綠珠出門,問芳娘多要了一床被子,芳娘以為天冷,也沒懷疑什麼。
只是苦了趙烈,才嘗過一回甜頭呢,這麼快就沒得媳婦兒抱了,哭唧唧。
沈綠珠今兒個可沒有撩撥他的意思,只是側身支著肘看著他,打趣道:“三郎可真厲害,還會打魚呢。”
哪知趙烈聽了這話當即又想歪了,又色心大起,脫口而出:“爺還有更厲害的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媳婦兒眼刀刮過來,話鋒才猛地打了個轉,“小時候經常跟二哥過來這邊看甘姨娘,跟著蒯叔學的。”
“這樣啊,話說,你二哥這身子骨,怎麼一點也不像你和大哥?”沈綠珠聽了這話,嘖的一聲,想起了一件事,和他說道,
“姜九妹妹和紀公子成親那日,我跟黃姐姐坐一桌,她喝多了,我送她出去,她下臺階時腳踩空,咱倆差點跌跤,還好當時二哥正在紀府門外等二嫂,衝上來扶了我們一把。
“我聽黃姐姐說,二哥小時候,是個藥罐子?是二哥小時候傷著了還是?”
沈綠珠以為趙然身子只是偶爾不好,但沒想到,趙然身子骨這麼弱。
都是一個爹生的,看趙煦那大塊頭,再看看趙烈這渾身使不完牛勁,趙然真真兒是弱柳扶風啊。
“哦,黃姐姐還記得二哥的事?”趙烈不知道那天他跑後他們三個還見面了,
“二哥打孃胎出來,就有先天不足,小時候拿補藥養著,可到底是藥三分毒,養是養大了,也壞了根基。”
“先天不足?”趙烈這麼一說,沈綠珠就明白過來了,
“我娘懷我妹妹時也是很艱難,懷她的時候幾次差點落胎,所以她出生時也是先天不足,我爹孃很怕她夭折,從小把她養得精細,也是各種補品補著養大的,所以她身體也羸弱。”
哦,媳婦那個小妹妹還是個病西施啊?
趙烈還沒見過沈綠珠妹妹,聽了這話,一時好奇心大起:“話說,你妹妹跟你長得像不像?”
“像,又不像。” 沈綠珠說正事呢,他卻擱這插科打諢,不禁擰了他胳膊一下,“我跟妹妹又不是雙生胎!”
趙烈摸了摸鼻子:“……爺就問問,問問!”
“說正事,甘姨娘懷二哥時,是不是也很艱難?”她推了推趙烈的胳膊,“你說甘姨娘懷二哥時,有沒有可能……是被人害的?”
“我娘和甘姨娘應該也懷疑過,但是沒證據……”
趙烈正了正神色,把腦子裡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過了一遍,“不過後來我娘懷了我,出於謹慎,回了興都養胎,所以,我是在長公主府出生的。”
原來趙烈不是在燕國公府出生的,是在長公主府出生的?!
他不說,沈綠珠還真不知道!
起初她懷疑康樂長公主嫁進燕國公府多年不孕,是不是辛側夫人使了什麼陰辣手段,但甘姨娘說辛側夫人是幾年後才進的門,還不至於手眼通天。
這事時間的確是對不上,但是甘姨娘抬了妾室,後頭生趙然時,辛側夫人卻是進門了的!
可就算當初辛側夫人有對甘姨娘做了什麼,這都二十多年過去了,哪還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?
總歸趙然沒有夭折,到底是平安長大,除了身體羸弱些,已是萬幸。
沈綠珠想到趙烈家裡這一大攤子事,都沒眼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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