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阿姨!別傷著自己人啊,我們的船還在河裡!” 金眼睛斜我一眼,尾巴尖一卷,把我往船舷裡撥了撥 —— 算聽見了。
霧慢慢淡了,河裡沒聲了戰鬥結束的很快。
我惦記族長左肋那傷,剛挪兩步 —— 後脖領子一緊。
六長老拎著我領子,一路拖進船艙,我腳不沾地,胳膊都被拽得發麻。
只能擠出來一個討好的笑容,配合我的懵懂小孩氣場,最原始的討好 師父~
“我話問你。” 她把我摜在艙壁上,肩胛骨撞得發麻,左肩那根箭又戳進去一點,疼得我倒抽一口涼氣。
紅眼睛盯死我。
“你綁了我的蛇。” 她嗓子啞得厲害看著我似乎有些氣急,不似平時那般,“有了小的還不夠嗎。”
我嚥了口唾沫,嘴裡又苦又澀,河水那味兒還沒散。 “我、我哪知道啊,師父……疼” 。
她指尖點在蛇阿姨下巴上。 蛇阿姨低下頭。那對豎瞳,直直對上我的眼。 —— 嗡。 跟大海一樣淹過來。
蛇的視角,蛇的鱗片,蛇在水裡、在樹上、在火把光裡遊,一幀一幀全擠進來,太多太密,全往我腦仁裡塞,擠得我腦子生疼。
我鼻血 “唰” 就下來了,血順著嘴唇往嘴裡淌,又鹹又腥。
系統在我腦子裡喊:“降載降載快降載!我給你封上!別想別想!不然你那小腦瓜要撐壞了!” 可它喊它的,那頭根本停不下來。
我手摳著艙板,指甲劈了一塊,疼得我直抽氣,眼前一陣一陣發黑。
“停…師父… 停…… 饒命饒命”
“我腦子要炸了……” 六長老猛地撤手。 蛇阿姨把脖子縮回去。
我順艙壁滑下去,坐地上,鼻血滴在膝蓋的粗布上,一點一點洇開。
喘得胸口發疼,嘴裡全是血的腥味。
六長老看我一會兒,紅眼睛裡說不清是怒還是啥,眉頭皺得死緊。 我不知道她在記憶裡看見了什麼,也不敢問。
艙裡安靜了好一會兒,她忽然開口,聲音冷得掉冰碴: “你。”
她指門口,“罰跪好好想想錯哪了。”
“啊?” 我張了張嘴,看見她那雙眼睛,把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。
艙門 “哐” 一聲關上,插銷 “咔”。
我癱艙板上想罵人,張了張嘴,罵不動,頭還暈著腦子裡好多莫名其妙的記憶。
罰跪就罰跪,大家也都沒事...... 身上的傷系統早給治了七七八八,肋下那道、背上竿子印、虎口裂,都不疼了,就是癢。
鑽心的癢,肉往一塊長,從裡頭往外鑽,抓不著撓不到。
我 挪到門外,規規矩矩跪下。
【…… 宿主,】系統飄一句,【你什麼時候這麼老實了。】
】。怪奇點有覺統系本,啊格人個一另有是不是老長六個這且而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