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之後,他揉了揉眉心,很實在地開口:
“沈師傅,江屹跟我說了,你比較實在,不愛玩虛的,那我也就直說了。
別墅那邊,我老婆總頭暈發冷,醫院查不出毛病,夜裡睡不好;小女兒老是驚醒,膽子越來越小。
我自己還好,就是家裡氣氛很悶,幹什麼都提不起勁。”
“廠房那邊更頭疼。
機器都是全新進口的,保養得勤著吶,動不動莫名其妙停機、零件壞。工人時不時磕著碰著,雖然都不是重傷,但架不住頻繁。
生產線一停,全是白花花的銀子往水裡扔。”
“前面找的那幾個,怎麼說呢……”
他苦笑一下,“有的來了溜達二十分鐘,貔貅葫蘆一通擺,收錢走人。
還有一個,說我大門不行,非要我砸了重建,報價高得嚇人。我沒敢動。
不是捨不得錢,是我總覺得,不能聽風就是雨。萬一把好好的房子改得更糟呢?”
我聽得很認真,手裡拿著本子隨便記幾筆,沒裝模作樣閉著眼掐指,也沒當場就下結論說“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”。
“明白。”我說,“我醜話先說在前頭。
我得到地方親眼去看。
地基、戶型、採光、外面馬路、周邊地勢,廠房那邊還要看動線、大門朝向、車間排布、排水、動土痕跡。
是格局問題就調格局;該安神像、安鎮物就安;真要是先天條件很難改。
我也會明明白白告訴你,不忽悠你亂拆亂建,也不保證什麼一夜暴富。
我只管把氣場理順,讓家裡人住著舒服,廠裡少出意外。
剩下的,生意好壞,還得靠你自己經營。”
張總明顯鬆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:“就衝你這句話,我就沒找錯人。行,那咱們現在就走?”
“可以。”
我把帆布包一拎,起身。
江屹順手把門幫我拉下,扣好簡易掛鎖,隨口道:
“走吧,我跟著,當個陪客,順便長長見識。真遇到拿不準的,多個人多雙眼睛。”
我斜了他一眼:“行,到地方還能給我搭把手。”
江屹笑了笑。
三個人上了車。
車子駛離小鎮,往郊外開去。
。了始開式正算就這,活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