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徹底暗了下來，廠區路燈逐一亮起，光線平鋪在乾淨的車間地面上。
折騰一整天，從早上跨省趕路、反覆勘察、全屋排查、破土挖鎮、雙層設防，所有陰局徹底清完，裡外氣場全部歸正。
沒有什麼翻天覆地的異象，也沒有什麼風起雲湧的變化。
就是很平實、很真實的。
整個場子不悶了、不壓抑了、看著踏實了。
江屹靠在車邊，安安靜靜等著收尾，不多說話。
張總把手裡的筆記本合上，本子記得密密麻麻，全是剛才記下的九宮、八卦、大小遊年的基礎知識點。
他不是那種盲目迷信、胡亂吹捧的人。
做生意多年，務實、理性，見過的場面、見過的師傅太多。
正因為見得多，他才最分得清：誰是混飯忽悠的，誰是真有東西的。
今天一整天全程看下來，他心裡非常清楚。
之前找的師傅，要麼走馬觀花看兩眼，隨便擺兩個擺件糊弄；
要麼故弄玄虛，說一堆聽不懂的空話，解決不了任何實質問題。
唯獨沈渡不一樣。
全程不吹牛、不嚇人、不畫大餅、不漫天要價。
哪裡有問題、為什麼出問題、對手怎麼佈局、怎麼破局、怎麼預防、怎麼自查，
全部有理有據、層層拆解、實打實解決，還耐心教他真東西。
張總心裡是實打實的服氣，但態度很自然，沒有刻意卑微，沒有誇張跪拜式崇敬，就是成年人最真實的認可。
他走到我身邊，語氣誠懇、平實。
“沈師傅，今天真的辛苦你們跑這一趟。”
“我這半年廠裡家裡亂七八糟的事不斷，虧錢、出事、家人不安心，我自己都快熬崩潰了。之前花不少錢找人看，始終找不到根。”
“今天你一趟查到底，問題在哪、誰搞的、怎麼破、怎麼防，講得明明白白，還教我這麼多基礎常識。說實話，我心裡徹底踏實了。”
他不玩虛的，直接拿出手機準備叫人轉賬。
生意人，事成結酬，乾脆利落，不拖泥帶水。
“跨省破局、廠宅雙局全部清乾淨，還給我做了穩固防護、教我防身的風水知識。”
“我心裡有數行情，也知道你這手藝值這個價。”
“不多扯，酬勞十五萬，我直接打你卡上。”
沒有誇張感恩，沒有吹捧高人，就是事辦好、錢到位、坦蕩交易、真心認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