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讓為師失望。”
“多謝師祖栽培！”
楊嵐對著通天教主，發自內心地深深一拜。
他知道，沒有師祖的一路保駕護航，他絕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。
“起來吧。”
通天教主虛扶一把，然後說道：“你道果初成，根基尚不穩固，還需一場真正的戰鬥，來磨礪你的道，穩固你的境界。”
“一場真正的戰鬥？”
楊嵐一愣，“和誰？”
通天教主沒有回答，只是將目光，投向了那遙遠的，三十三重天之上的玉虛宮方向。
他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有些人，有些債，是時候，該去徹底地清算一下了。”
……
半日後。
三十三重天，玉虛宮廢墟之上。
通天教主，揹負著誅仙四劍，帶著楊嵐，再次降臨到了這裡。
時隔半年，這裡依舊是一片死寂。
那些倖存的闡教弟子，一個個都變得形容枯槁，麻木不仁，像一具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，在這片廢墟之上，苟延殘喘。
當他們看到通天教主和楊嵐再次出現時，眼中，甚至連一絲的恐懼和恨意都沒有了。
只剩下，無盡的麻木。
而元始天尊，依舊保持著半年前的姿勢，趴在那片被他聖血染紅的土地上，一動不動，彷彿已經死去。
但通天教主知道，他沒死。
聖人，是殺不死的。
“元始，別裝死了。”
通天教主的聲音，平淡地響起。
趴在地上的元始天尊，身體猛地一顫，然後，緩緩地，抬起了頭。
他的面容，比半年前，還要蒼老憔悴。
那雙曾經充滿了神光的聖人眼眸，此刻，也變得渾濁不堪，充滿了死氣。
他看著通天教主，又看了看他身邊，那個氣息已經變得深不可測的楊嵐，慘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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