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機會了。”
楊嵐的聲音很輕，很平淡，就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。
但就是這句平淡的話，落在廣成子的耳中，卻比任何惡毒的詛咒，都要讓他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廣成子不敢置信地看著楊嵐，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楊嵐嘆了口氣，臉上的憐憫之色更濃了。
他覺得眼前這個闡教首徒，有點可憐。
都到這個時候了，竟然還看不清現實，還在這裡放狠話，說什麼“莫欺少年窮”。
這不是在搞笑嗎？
“我說，你沒有機會了。”
楊嵐耐著性子，又重複了一遍。
他指了指廣成子的丹田，又指了指他那佈滿裂痕的元神，緩緩說道：“你的道基已毀，氣運被奪，一身修為，十不存一。從今往後，別說重回大羅金仙了，你連維持現在的境界都做不到。”
“你的修為，會隨著時間的流逝，一點一點地跌落，從金仙，到玄仙，到天仙……直到最後，變成一個連修行都無法做到的凡人。”
“而且，因為你身上的闡教烙印，和被誅仙劍陣斬斷的因果，你將永遠無法轉世重修。”
“你的未來，只有無盡的衰老，和在悔恨中慢慢等死。”
楊嵐的每一句話，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，一刀一刀地割在廣成子的心上。
把他那剛剛燃起的，最後一點點復仇的希望之火，徹底地澆滅。
“不……不！你胡說！你胡說！”
廣成子瘋狂地搖頭，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他試圖運轉玄功，試圖調動法力，來證明楊嵐說的是錯的。
然而，他的丹田之中，空空如也，根本提不起一絲一毫的法力。
他的元神，更是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，讓他眼前一黑，差點再次栽倒在地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
楊嵐的聲音，如同魔鬼的低語，在他的耳邊響起。
“這就是你的未來。”
“所以，別再說什麼‘血債血償’的蠢話了。”
“你連恨我們的資格，都沒有。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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